“现在都几天了？还在？”他觉得她是大惊小怪，角勾着讽意的浅笑，用手戳了戳围巾，要她拿下来。

好吧，要她拿下围巾不是个好主意，他决定转移话题。

那是一双即使朦胧也比星星还亮的大——对了，他被迷惘的她给引了，所以对她不应该的邀约。

那些钱可以买好几个便当填饱肚！结果她却为那只蠢猫买了猫罐，岂不是很可笑？

“你到底病得多重？衣服都换下来了，还要围着围巾是怎样？”对那条淋淋的围巾到刺，他问。

吻痕…

“我有份证。”她从面前的杯下拿起份证。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围着围巾的原因。

“人在绝望的时候，都会想从甜获得希望。”她认真的说。

算了，是他问了蠢问题。

那时候赵纸绊仿佛受到惊吓的猫儿，迷惘的看看两边，听不懂他的问题，然后就一个劲儿的盯着他。

“还有健保卡。没有杯垫很奇怪不是吗？”他的杯垫，她理所当然的反问。

他有没看错？她的耳朵有红，是不？

“我听店长说你平时都要在店里吃切片糕，那天为何要买大糕？”

“是我造成的？”他觉自己又问了蠢问题。

现在他知那天的五百七十九块是她上仅有的财产，实在不懂她为何要那么。

赵纸绊略微尴尬的取下围巾，一边解释“我的肤比较苍白，一痕迹都会很明显，又不容易消失。”

店那天。”那晚她从“旧家”走到大路去搭计程车时，把上仅有的三十四块都给司机了。

“没错，那天你在我家门…”蓝朔维困扰的抓爬发。

“所以我想抱着一整个大糕吃，应该有用。”赵纸绊放下电蚊拍，光亮霎时减少许多。

“你拿份证当杯垫？！”蓝朔维不敢置信的扬声音。

蓝朔维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想到她奇怪的大脑运作方式，也懒得问了。

那天他确实喝醉了，坐计程车回家，一下车，就看见有人坐在他家门的阶梯上，喝多了的他可能心情不错，没有立刻赶人，反而走过去问为何坐在他家门前，没想到那个人一抬，竟然是他的邻居。

某个片段画面突然闪过脑海，蓝朔维到困惑，于是仔细回想起来——

虽然她知搭计程车要钱，但不知从旧家到新家要上几百块，还好司机人很好，让她以芬妮的手链当车资。

赵纸绊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谨慎回答：“这是遮吻痕用的。”

又是只有她才会有的想法，奇异的，他却在她脸上看到那天的落寞。

他完全想起来了。

是他先开的…

“所以你现在等于是个没有份证明的幽灵人。”

赵纸绊有些赧然的。

蓝朔维一边观察她，一边回想那天早上醒来看见的她，对那漂亮的颈线还印象刻…啊啊，没错，他想起来了，那天虽然走得很匆忙，但他确实瞥见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

要是他就会去想该怎么取回银行里的钱。

蓝朔维有些诧异的瞪着她还能看见清晰吻痕的脖，那暧昧又煽情的红痕，令他忍不住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激烈的“侵犯”她。

“吃甜是能让人产生愉快的觉没错，但是你的情况只吃甜没用吧！”他没好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