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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快要发飙了,不过用这招倒可以把她治得死死的。
就像一粒泄气的皮球。唉!她叹了一口气,谁教她自己见不得秦志亚对她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地,那可是会让她此死还难过。
“你还在那里发什么呆?快去啊!”“请问,你要热的还是冰的?”好娇柔的声音。最好是热的,烫死你!这一次她学聪明了,问清楚一点总没错。
“温的。这种天气会有人喝冰的吗?”说的活像她智商不足似的。
“有啊!我就是啊!”梁文静气呼呼地扭头就走,故意踩得地板发出声奢,最好把他画稿的灵感全赶跑。
不服气的晃进厨房,倒了杯开水,不是要端去给秦志亚,而是先让自己喝了顺顺气。接着双掌一撑,跳坐在流理台上。她要偷懒、要罢工,才不去理会那个傲慢狂!
被秦志亚虐待了一个上午,才想合上眼皮好好修身养息,偏偏电话不通人情的在此刻铃声大响。
一分钟后。“电话!”从二楼传来的声音,没别的意思,只是叫她接电话。
电话分机就在她身边,她却故意不去接,想和秦志亚比耐力赛。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
“喂!你是谁?”梁文静不甘愿地抄起电话。
“文静,是妈啦!你怎么那么久才来接电话?”语气里有着暧昧的味道,彷佛在期待发生什么似的。
她怎么会忘了这个拥有非比寻常耐心的人--她老妈?
“死丫头,还不回话。”
“妈,你不是一向自恃高贵优雅的吗?怎么一开口就骂人?”
“要我不骂人可以,你赶快把我那个投缘的女婿钓回来。还有,快告诉我,你们发展得如何了?到C阶段了没呀?”
“妈--爸一定没在旁边是不是?你说话才会那么口没遮拦。”
“你真没良心,我是在担心我那出色的女婿会被人家钓走,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女儿年轻貌美的,有什么好操心?你真是标准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梁文静索性把腿抬上来,盘坐在流理台上。
“啊!你居然用这种口气…”
“文静--”顶上传来秦志亚的召唤声,这次不晓得又是什么重大的事需要假她之手?
“什么声音啊?”十分好奇的语气。
“你不知道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吗?”梁文静说得慢条斯理,不去理会频频催促她的声音。
“死丫头,敢用这种语气和怀你、生你的妈讲话,你永远别给我回来了!可怜我含辛茹苦抚养你二十几年…”
又来了,千篇一律的台词,最终的目地,不就是要把她嫁出去。
“妈,很抱歉,不能听你念经了。你中意、投缘的女婿在传唤我了,我得赶紧过去,相信你不会介意吧?”匆匆挂掉电话,梁文静一口气跑上二楼。
呼!老妈念经的功力愈来愈厉害了,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你找我有什么事?”梁文静刻意摆出最甜美的笑容。
“把橡皮擦拿给我。”他头也不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