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挫败，挫败得莫名其妙，她不要分手，也不想见面，害怕他们没有结果，但也不要结婚，那她到底要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还在生气？”不然怎么讲这像要分手的话？

他竟然求婚了！

“我要想一想——等等。”有人到她边，说了什么，她回答几句，才：“我要先忙了，要帮学生看实验数据。就这样，我们先各自冷静几天，改天再聊——”

他一雾，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没信心，拿她没办法，也摸不透她心思，她没有离他远去，却抓不住。她还不完全属于他，却掌握他的情绪，他不由己地随她起舞，这样的觉很焦急、很不安稳，心的空虚只有她能抚平。

元可昀暂时沉默。这几秒钟的沉默，在他听来有一生那么漫长。“不是，我只是不想那么频繁地见面，老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会有错觉，好像我们情很好——”

“恐怕没办法，我们实验室晚上约好聚餐了。”

喻以钧握着话筒，很错愕。这是什么情况？

结果…她竟然拒绝！

“不，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我们分开一下比较好。”

“…我知。”

“你要分手？”他问，听见自己惊慌的心声。

她真善解人意。他很欣。“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吧。还有那句话，我不想再复述一遍，它实在很伤人，我不是那下的意思…”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抱你是因为我你，你知吧？”

“因为情好，我会胡思想，自以为有权利对你提无理要求，像昨天那样，不顾你的境，让你为难。你说的很对，我想见你儿是太心急了，应该考虑后果，例如，要是你儿怎样都不肯接纳我，你要怎么办？”

“喔，那明晚呢？”

“那不然你到底要什么？”他快失去耐。

先是他歉，她接受，气氛和谐，然后情况的变化他完全追不上，她说他们发展太快，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他以为她还是介意他儿，想要他的承诺，但他求婚，她又不接受——

“不，不是。”她嗓音冷静得飘忽。“我只是想不来，遇到那情况我要怎么办？要是跟你不会有结果，我们还应该继续吗？”

“…没有啊。”

嘟嘟嘟，她挂断了。

“我有收到，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晚再回你。”

他地察觉，她顿了一下才回答，可能还是有不兴吧？“昨天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你会想见我儿，太突然，我有反应不过来，讲的话没经过思考，态度也不好，让你很难过，真的很对不起——”

“算了，我也是突然想到就讲来，还很顽固地持，一直你，没考虑你的境，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喻以钧很错愕。

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勒索他的保证。“那我现在就跟你求婚，可以了吧？这样你满意了吧？我现在就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没了工作的心情，拚命回想刚才的对话是哪里了错？

原来如此，幸好他打电话了，否则一个人闷想会闷到内伤。他柔声问：“可昀，你还生我的气吗？”

“后天晚上我没事，但是…”她迟疑了下，才一气说来。“我不想跟你门，也不想跟你见面。”

“不，我没要你跟我求婚啊！”元可昀很惊讶。“我不要你求婚或保证什么，我知这问题很尖锐，不你怎么抉择，都很为难，我不是要让你为难…”

“我就说要安排你们见面了——”

刚才是一时情急，冲而，但是，说以后的觉不坏。他喜有她陪伴的觉，他想天天见到她，他去相亲原本就有结婚的打算，对象是她的话，他愿意。

他咬牙，一气憋在膛里。“我懂了，你想听我保证不我儿怎样讨厌你，我都不放弃你，你想要的是这样吧？”

“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我觉得，我们发展得太快了，需要给彼此一空间…至少我很需要空间。”

他暴躁地反问：“情好有什么不对？”

“假如他反对到底，甚至说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他就要离家走，你要怎么办？”

“等一下——”

他不死心。“后天晚上呢？”

都没回？”

“我要陪我妈跟一位长辈吃饭。”

他能觉到她在电话那嘴角微扬，很好，雨过天青了。“那我们晚上见面吗？一起吃饭？”他迫不及待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