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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毛。
女人最擅长记恨,她绝对不会因一餐之便而遗忘他所带给她的难堪,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米袋扛着走。
此仇不报柱为女人,善良可欺的小童养媳已经绝迹,现在是恶女当道,好男人、坏男人都要俯首称臣,女人不坏,男人怎会心痒难耐呢?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这是一句恒久不变的箴言,人人都有颗犯贱的心,甘愿为奴。
谁说爱憎最伟大,在身边的人不珍惜,偏偏要追寻天边的星星,耗尽一生亏待真心相守的伴侣,错把野鸭当凤凰捧在手心疼宠。
通常要等到失去,才为时已晚地发现心在哪里,然后用下半生来追悔年少的无知。
爱,是痴也是傻。
写了不少歌,情歌占大多数,同时骗了不少泪水,可是每个人都爱听,把曲中的悲与喜融入生活里,为不可多得的爱情强赋愁诗。
东方奏适时地握住她摔盘子的手。“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还真是不死心呀!”人太固执就成了迂腐。
“名字,火爆女郎。”他的眼神十分坚定,一手撩开她松落额前的发丝。
常弄欢眼珠子一转,她飞快地用手肘“不小心”
地推落着盘。“我叫埋名。”
“麦茗!”为什么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外国人的中文不灵光可以体谅,我说的是埋、名。”把名字埋葬在土里。
“我是华裔美人,而且我的中文很流利。”知道百家姓中无“埋”这个姓氏。
她太顽固,简直跟他握上了,绝不退让。
她放意弄拧他的解释挣救出细腕。“美人如玉眉似月,你怎么没穿裙子?”
“我说的是美国身份的华侨。你非要和我唱反调是不是?”脚一缩,他避开一只拉面的大碗公。
附近的食客纷纷走避,料理店的员工看她气势十足的悍样都不肯靠近,悄悄地记下毁损的单价,打算待会再找她的男伴算清楚。
因为他看起来比较正派,应该不会赖账。
“是你先来招惹我,根据中国人的好客礼俗,我自要回报你了一二。”话落,一只寿司盘被当成飞盘抛掷。
他一闪,单手凌空接个正着。“男人追求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在发什么脾气?”
女人心,鹅毛绒,拔了一根又一根,怎么也除不尽。
“我有说不的权利吧!你居然当着我朋友的面让我丢脸,难道我该给你好脸色看吗?”老虎不发威,他当作是病猫。
之前没吃饱没力气跟他斗,这会儿补足了元气还怕讨不回来,她什么东酉都吃就是不吃亏。
敢不尊重她的人权,践踏女性的尊严,她不砸他个满头包就不叫常弄欢,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欺负女人当成人生乐趣。
“我承认做法上有欠考量,请你一餐不能抵消前怨吗?”泼妇,她真想砸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