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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色眼直盯着人家的胸膛不放。
不一会儿工夫,她已经不安于不动手只动眼约含蓄现状了。
“摸一下就好,这是在测试季洋的皮肤够不够光滑,这可关系到季洋以后抱我时舒 不舒服的大事,并不是我故意要侵犯季洋,所以不算性騒扰。对,就是这样。”
何翩翩无论要做什么色事,都会替自己找到十分充足有力的理由护航,这回也一样。
在事关自己将来和人家肌肤之亲时,究竟舒不舒服的理由护航下,她的手一闪眼已 饱占人家的胸膛,在那儿又是抚摩、又是用食指划圈圈的。
嗯!真好摸,滑滑细细的,触感一级棒,而且愈摸她心里那般异样的悸动便愈澎济 汹涌,让她忍不住想以哇哇尖叫,来表达心中那份无以名状的亢奋和激情。
连带地抚摩人家的手,动作也愈来愈大胆,不再只满足于光滑细腻的触感,而开始 打右左两边对称的“小砂丘”的歪主意。
转眼间,她色兮兮的手指已一步步的移向右边的“小砂丘”准备攻占“砂丘顶”
报季洋被她逗弄得全身欲火狂烧,身体濒临自爆的临界点,若非理智和自制力拼命 死守岗位,他早已克制不住,像饿虎扑狼一样,狠狠的抓住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不管三 七二十一的恣意掀起一阵阵的云雨巫山了。
还摸!
难道这个小东西不知道她这样一次次的抚触他的“小砂丘”对男人而言是一种极 具爆炸力的挑逗吗?
报季洋暗暗在心里叫苦连天。
但是那种被挑起的激情,却又是那么的诱人,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心甘情愿 的在欲海中浮啊沉沉,不愿去中断它。
“真好玩,居然和女生的一样,会鼓鼓的耶!”何翩翩愈玩愈起劲,两根食指各攻 一边的“小砂丘”在那儿又摸又按的,而且愈弄心情愈莫名的兴奋,频频发出色女特 有的低笑声。
她那厢玩得很乐,龚季洋这厢可就五味杂陈了。
这个折煞人的小东西,他真恨不得一跃而起,把她一口吞掉,吻得她瘫软无力的恨 在他怀中娇喘。
偏偏她何大小姐愈玩色胆愈大,已经不安于上半身的探索,一双色眼已经飘向薄 被覆盖的下半身。
这小东西又想做什么了?被爱火焚身的龚季洋,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说时迟,那时快。燃指问,何翩翩的手已经将覆盖住他下半身的薄被掀开,一只手 像强壮有力的螃蟹蛰子,钳住人家长裤的扣子,将它轻轻挑开,并拉下拉链。
老天!这个小包女究竟想做什么?龚季洋突然心头一紧。
何翩翩的色言色语适巧传入他的双耳--“我绝对不是在性騒扰,我只是为了自身 权益,找机会验明季洋真的有“那个”
而已,而不是要非礼季洋,真的。”
这是什么话!?
没有“那个”他怎么上厕所,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报季洋在心中大声的惊叫“胰 ?怎么有一堆毛茸茸的东西,好象一堆草?我记得书上并没说过男人身上会长草啊!又 不是“植物人”?难不成季洋的胸毛长到下半身来了?那不是很畸形吗?”
何翩翩百思不得其解的不停自问,一双手还是在“草丛”里流连忘返。
报季洋听君一席话后,实在佩服得没力反驳,这就是政大赫赫有名的才女所说的话 ?不过现在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好时机。眼前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让这个小色女差 一公分就碰到他“那个”的色手马上撤离。
于是他故意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并稍微动了动手臂给她一个警告,好让她赶紧鸣 金收兵。
何翩翩果然很迅速的抽离流连在“草丛”中的手,心跳百分之百,十足是件贼心虚 的标准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