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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印子。
那印子约莫有一个十元硬币大小,呈现叶脉状分布成图案。天晓得这是怎么弄上去的!包可恨的是它清理不掉,像胎记似的,死死附着成她身体的一部份。
虽然这印子并不是伤口,但她仍是很爱惜性命的到医院注射狂犬病疫苗来以防万一。那头笨狼就算爱玩成性,好歹也该有个限度吧?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她是吃斋念怫积功德的人不成?要是没人给它“好好”的教育一番,将来长大了怎么成为狼上狼?对不对!
所以此刻她的举动是很伟大的,小金狼你就乖乖的纳命来吧。
可恶的笨狼!别以为有于悠罩着就可以胡作非为。
“别忘了明天该你南下巡视分公司啦。”季曼曼在她身后提醒着。
“知道啦!惫用你多舌。”
“‘我怕你气疯了,哈么也不管。”多好心呀。
“我又不是你!”声音由远处飘来。
看来她的火气没有外表展现出来的那么旺盛。
季曼曼开始搽起指甲油,暗自想着。也奇怪,都知道那火爆女脾气不佳,但为何从没看到她发火到极点,失去理智呢?害她每次想抢便宜在口舌上占上风都无法如愿。
一个在发火中的人似乎不该仍牙尖嘴利的对别人的挑衅应付自如。不是吗?虱中的人不该还有思考能力的。
唉!多想亲眼看一次朱水恋真正发火的模样呵。
轻轻吹着指甲,在等待指甲油定型的同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小金狼干嘛找死的在水恋额上留印子?
有什么用意直说不更好?至少水恋不会杀人,还会全力配合不是?
那个水恋啊,标准的硬嘴巴、软心肠。虽然平常不做什么救世济民的大事业,但朋友有难,从没见她袖手旁观过,即使她总是一副冷淡无情的死样子。
“在台湾吗?”追寻着同类的气息到人界,还没决定从何找起,一股强烈的白气笔直由地球的某一端射向天空,并凝聚不散。这是男子最熟悉的银铃树气味,是属于白狼族才懂得使用的咒术。
而这一股熟悉,再加上这种精深法力才能定下的咒术,只有少数人才办得到;而唯一曾在人界使用的人便是他…白逢朗。当年在小王子殷佑身上施咒,守护它五百年,并设定于它成形现世后,加以保护它不受其他野心份子伤害。更方便他寻到它。
只是,这股气为何如此强烈?一般来说,甫苏醒的殷佑不可能有这么强烈的气,它应该还只能维持狼形;没有半点法力的情况下,它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哪来的精力去挥发咒力?
也就是这股强烈咒气的高涨,驱动了他布在白狼族的阵法,让他得以寻来。但情况上的离奇,今他来到人界已有一日,仍思索着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