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只要你快乐。小不，我很怕你哭。”

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对她说…我希望你快乐！

“在医院病床上，她脸苍白，著泪对他说：‘梁，你本不懂得怎么一个人，你不拥有我的情。’…”

这句话对他来讲，简直就是恶梦，她这样告诉他，他怎么可能不分手？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因为他无法预计，下一个躺在医院、心俱伤的人会不会是她！

“对。”

“不是。因为他真的是我这辈唯一过的人，但是，来不及了。后来那几年，他往的对象全是异，但下场都很糟糕，我一直在他后守候，亲看着他在情里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很奇怪，这不晓得是诅咒还是他的宿命，他往过的女人，总是以伤害为手段来留住他，一旦情走到绝境，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他，学妹为他割腕、学姊将安眠葯掺在里想与他同归于尽…”

凝视泣不成声的她，袁孟祯低低叹息。“有件事，我猜你绝对不知。去年暑假前你们的房东夫妻，打算理掉名下的不动产，到国去与儿同住，粱连考虑都没有，便要求房

他最怕的，就是看见她哭，他早就说过了啊！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她怎么可以忘了！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陪在他边，是因为愧疚？”

“是…他前那长长的疤痕吗？”她神情恍惚地问。一路下来的冲击实在太多，她已经无法再表达更多的错愕。

她觉得自己好该死！

因为舍不得她难过，才会接受她的情，往期间，将她呵护得滴不漏，怕她在情里受伤，他是用这样的心情在保护她，可是她什么都不知，居然在他面前落泪了。

“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在心灵上完全封闭自己，麻木地过日，直到你现，我隐约觉到，过去的他好像回来，有了生命的跃动，情绪的起伏，我很意外他居然还肯再碰情，我从来没看过他这么在乎一个人，怕我对你说太多，会伤害到你，从不敢让我跟你有所接。我其实早就无所谓了，只要他过得好就好，当他凝视著微笑的你时，我觉到他是真的幸福”

所以，当时要接受她的他，得备多大的勇气？

“真正让他对情绝望，是认识你的前三年，他怀有的女朋友，与他发生争执。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只隐约知晓他过去的情纪录让她很介意，始终没有办法真正信任他。男女之间一旦下怀疑的，很容易扼杀掉情，恶循环下，最后那一次的冲突，女方一时在情绪上，威胁他要带著孩楼，失足跌下台，掉了孩。

用了他的脆弱，这辈没有人对他这么好，所以他接受我。”

在这段情中，他受的伤绝对比她重上许多，可是…怎么办？她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

“后来会分手，是因为…那时我太年轻，心不定，瞒著他和别的女孩往，我当时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直到有一次玩过，玩了火。那个女孩认真了，我想分手，她知了梁的存在，跑去找他闹，骂他变态，要他把我还给她，像发了疯一样失去理智，拿刀伤害他。”

接受她的情时，他说：“什么关系都好，只要你不哭。”

扁是聆听，心灵就快无法负荷，那一路走过来的他怎么办？

难怪他会如此恐惧情，难怪他不要她他，情能给他什么？不是伤人便是自伤，而最该死的是，她居然也对他说了那句：“你不懂怎么一个人…”

她懂，她真的懂了！

她还能再承受多少？泪了再，涩的眸底，已经空得挤不一丁泪与情绪了。

许多次，那么接近死亡，甚至亲目睹死亡，而那些消殡的生命，全是为了情，他又不是木人，怎么可能不受影响？没疯掉她都觉得是万幸了。

“这一生，他领受过的温并不多，他以为情可以为他带来温，但是一次又一次，情给他的只是更重的伤害，久而久之，他习惯孤独，习惯不再期待。你能理解这是多悲哀的事情吗？最渴望的人，却不能接受，甚至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