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

方丽咬住下，幽怨的目光又飞向奥文那边，可惜奥文不看她就是不看她，只顾接替方的工作…喂儿吃小鱼蔬菜泥，丝毫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

“看见什么？”

正忙著在亚伯特胳肢窝呵的手顿了一 下，旋即又继续。“那回二伯说你偷大姊的零用钱，还记得吧？”

半个钟后，靳家四人准时门，后面跟著方家两姊妹，手上提著旅行袋，他们要顺送她们到旅馆去。

两天后的傍晚，当方回家时，方珊早已等在她家并和亚伯特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不方便，你可以整天闲闲没事在家练习林黛玉，但我们要上班上课，谁有时间招呼你？而且你住的是奥文他妹妹的房间，这两天她就要回来了，请问你要她住到哪里去？”

“那…我会搬到旅馆去住。”

“她以为没人看见，其实我全都看见了。”方珊漫不经心似的说：“后来也是她去跟哭诉说她的零用钱不见了一千块，而且是在跟你说过话之后才不见的，所以…”

方珊耸耸肩。“我打算换工作，早就辞了。”

这样还不肯认输？

方慢条斯理的再喝一 果。

现在，方几乎可以确定，方珊也是不一样的。

“你嘛给我五百块？”

“是吗？”方神嘲讽的斜睨著她。“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勉别人一定要请假来陪你？”

“好好好，你赖在比利时多久都随你，”真是被她打败了。“只要你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怎样都好！”说是这么说啦，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只要方丽一天不离开比利时，他们就避开不了被扰。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这…”方丽窒了窒。“当然不会。”

“嗯？”

“被你说中了，大姊真的把大伯、二伯叫来了。”方珊一边解释，一边跟在方后面厨房。“我就藉说不能请假太久，得赶回去工作，跷了！”

她的脸到底有多厚呀！

“你来了。”方笑着把儿接过去亲亲，然后和保母别。

“也不会在人家不方便的时候，要留在人家家里打混？”方步步，企图一举攻破对方的无敌防护罩，迫使对方投降认输，快快回自己的地盘去，别再肖想人家的老公。

临上车前，方觑了个方丽没注意的时机，悄悄对方珊咬了几句耳朵，后者讶异的，方又说了几句，方珊上摇起来，还对著方丽的背装鬼脸吐，再对她展开一朵顽的笑。

其实她无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但方丽明明知奥文是她的丈夫，竟还执意非抢她的丈夫不可，全然不顾念姊妹之情，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使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方珊没有回答她，反而用力在亚伯特腮帮上啵了一下，然后说：“他真的好可耶！”

“不方便？”

“那事想忘都忘不了！”事实上，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愈说愈令人难堪，方丽目光中逐渐透怒意，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报纸后的奥文突然冒脸来，她慌了一下，连忙再把柔弱无助的面回来…居然没有歪，模样甚至比之前更委屈，好像无辜者刚被宣判无期徒刑的冤狱。

“那你的工作…”把儿再给方珊，方开始准备下午茶。

“…现在又要求人家撇下工作来伺候你，以为只要你开了，大家就必须牺牲一切来满足你的愿望，大姊，你也未免太自恋了吧！”

简单一句话，她占了人家的窝，还不快快！

“大家就认定是我偷钱，偏偏钱又真的在我的书包里找到了，二伯就说要扣我的生活费一千块连续三个月。”方忿忿难平地嘟囔。“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你每个月从门底下给我五百元，因为你担心我不够钱生活？”

“是大姊把一千块偷放你的书包里…”

“你这个客人本是不请自来—明明不受迎还装作不知要留下来…”

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见。“我是客人啊！”“客人就有权利要求主人撇下一切去招待他吗？那要是客人一住三五个月不走，主人还要不要工作了？你闲闲在家喂蛀虫就有人养你，我们家可是要靠他赚钱来吃饭的。更何况…”

意料之外的，方丽并非如方所猜想的要求住在布鲁日的旅馆，而是刻意住到安特卫普的饭店。

“原来如此。”顺手把放到锅上去煮，再准备心和三明治的材料，方不经意回眸一瞥，见方珊正在对亚伯特装鬼脸，逗得亚伯特咯咯大笑。“小珊。”

静了两秒，方猛然回，惊叫“咦？是大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