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就罢了,谁知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好不容易盼到她的芳踪,她却伫在路旁和白老头有说有笑,一副舍不得道再见的模样。反而见到了他,整张脸绷得跟晚娘没两样,他又不是犯贱,何必平白无故生受她的婆娘脾气!
他眼睛一扫,瞄见她肩上被的外套,心更火大。
“怎么?”他讥诮地指了指男用西装。“你们俩‘玩’得太激烈,姓白的把你衣服扯坏了,所以出借自己的?”
双丝又倒抽了一口气,这回则是源于愤怒。“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他哼哼冷笑,趁她不觉,突地伸手揪住她手臂,直直往大马路上走去。“简单!苞我回去,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不要跟你走!”她强烈地感到心慌。
彭槐安哪甩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中山北路的五星级饭店。
他的强蛮再度证明了两人体力的悬殊。尽管双丝努力挣扎,依然松不开他的箝制。要命!他的腿伤还没有痊愈呢!天知道,如果改天他全身好端端的,无病无痛无恙,她更是难以与他匹敌。
目的地迅速抵达。
彭槐安不由分说地扯着她,横越柜台和招待大厅,直接跳进电梯。
“彭先生…”接线生原本打算传达电话口信给贵宾,看到两人彷佛结有血海深仇般的死硬相,马上乖乖地缩回柜台后头,哪儿凉快哪儿歇着。
电梯迅速升抵顶楼套房。
他开了门锁,用力将她扯进门,马上又反锁起来。
双丝又惊又怕,不晓得他意欲如何。
“你想干什么?”她飞快跑进小客厅,躲在一张双人沙发后头,彷佛如此就足以屏障她抵御他的怒火。
“我想干什么?”彭槐安阴沉着臭脸冷笑。“你和白老头开房间的时候,有没有问问他想干什么?”
“我…我们才…才没有去开房间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我警告你哦!你别过来!…我体念你脚上有伤,刚刚才没有用力挣扎,你…你不要过来哦!”彭愧安停立在原地,隔着沙发与她对望。
看样子他真的吓坏她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暗想。不过陆双丝如惊弓之鸟的表情实在令人很不爽,难道她以为他会对她动粗吗?
谢啦!或许他高攀不上圣哲名贤的道德标准,然而“打女人”这种下流的行径他还不屑为之。
既然她看起来毫发无伤,想必白老头的手脚还算安分,他就不急着拿猎枪干掉某个人了!先让她胆战心惊一阵子也不错,正好弭补他呆呆守在她家门口站岗的那几个小时。
他大剌剌地生进单人沙发,脑袋朝对面的坐位点了一点。“坐下。”
“我…我…”双丝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色。
“坐下!”敢情他用吼的,她比较听得进去?
“是。”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马上跳坐入他对面,比训练有素的警犬更听话。
彭槐安差点笑出来,可是表情依然绷得死紧。
双丝暗自惴惴不安。都怪萌萌啦!实在把她调教得太听话了,她才会养成服从强权、贪生怕死的个性。
“看什么看?想与我相看两厌啊?还不去泡壶咖啡!”他板着老爷脸下令。
“你…刚刚不是叫我…坐下?”双丝偷偷瞄他,发现他的眼睛也朝自己瞪过来,赶紧又低下头。
“你顶嘴!”他的浓眉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