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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不晓得他回台湾做什么?害她被打了两次。
向虹独自坐在房间外的阳台上,她照惯例坐在角落。
她所坐的位置阳光晒不到她,但她却希望和阳光在一起,试着想温暖身体里那个冻伤的心。
打从她到了美国,每天醒来后就坐在这个位置,安静的等着天黑。
她不懂钟价炜何苦在她受伤时表现得那般不舍,可是一到了美国,他就把她丢在这儿不闻不问,连着三天都没见到他的人。
不过这也好,她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明明已经扯平了,他却硬要把她带来美国,如果当年没有遇见他,如果他不要开口闭口说她是他的人,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是这样了。
如果她那天不是想爬进他家的围墙,如果她那天不是那样疯狂的奔出家门,那现在的她会不会跟向雪一样,随便跟了一个能带她离开的男人?
这阵子她脑子里总是充满这些由如果和可能假设出来的问题,但怎么想都找不到个答案。
她起身回到房里,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薄外套,她低下头小心的撕开覆在伤口上的纱布,但疼痛让她皱起了眉。
长痛不如短痛,向虹干脆一把撕下纱布…
“你在干什么!”
钟价炜没想到一回来便发现她用力扯开身上的伤口,大跨步地走进浴室,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你撕下纱布做什么?”他的口气不善。
向虹别开脸不想看他,尤其是他又开始对她大吼,她更没有心思和他说话。
“你担心什么?伤在我身上又不是在你身上。”她捞起刚才脱下的外套披上,随即转身走出浴室。
“你的伤口没有包扎。”钟价炜伸手拦住她。
“不关你的事。”她一把推开他的手。
她本来就是想换葯,是他莫名其妙的闯进来,而她并不想在他面前穿得这么少还要露出肚子擦葯。
“向虹。”钟价炜随手拿起一旁的葯箱跟着她走进房里。
“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她的声音很闷。
他为什么不像这几天一样离她远一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既然她人都已经到了这里,他也没必要一直看着她啊!
钟价炜跟在她身后,在她经过床旁的时候,伸脚绊了下她,她一个重心不稳的倒到床上。
“你…”向虹没想到他会用这招,也不怕会摔疼她。
接着她整个人被拉到床的正中央,钟价炜跟着上床坐在她腿上压得她无法动弹,然后打开葯箱。
“我自己会擦。”明白他要做什么,向虹只得开口。
可是他不理会她的话,迳自掀开她的外套,登时她的伤口映入他眼里。
钟价炜的手顿了顿,雪白的皮肤上多了道红肿,还泛着血丝的伤口,看起来十分刺目。
“还痛吗?”他动作轻柔的将葯膏均匀的抹在她的伤口上,并不时瞥她一眼,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