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嫂，这里！”沈浩举手招呼正从咖啡馆门口进来，略微张望的王碧华。

王碧华快步走向他，还没坐定就忙不迭dao歉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有些事情耽搁了。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才刚到不久。”沈浩一语带过。问：“喝些什么？咖啡好吗？”

“嗯。”王碧华点tou，没意见。

沈浩招来服务生，帮王碧华点一杯咖啡，另外也替他自己要另一杯。等咖啡上桌，－切都就绪了，他才又问：“最近都好吧？不好意思，大嫂这么忙，我还找你chu来。”

“没的事，我只是瞎忙。你也知dao，你大哥成天忙着工作，我一天到晚在家闲着没事干，总得找些事情zuo打发时间。”说到最后，王碧华的口气变得有些赧然，似乎对她自己的悠闲觉得不好意思。

“说的也是。不过，成天跟着妈参加这个会那个会简直比工作还累。”

“我倒不这么想。我很高兴能跟妈一起chu席那些聚会。那表示，她还认同我这个媳妇。”

沈浩看看王碧华，没说什么。王碧华略微动一下，有些不安，解释说：“啊，阿浩，我不是在抱怨什么啦，我只是，嗯，那个，你知dao。”她边说边比手划脚，越解释越不清楚。

“我知dao，”沈浩笑笑地，口气相当温和：“沈家的媳妇不好当，大哥又有点没神经…”他吐一下she2tou，又笑说：“小莹任xing惯了，她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至于晶姐，她虽然有些跋扈，不过，还算讲理，别被她的气焰吓到就是。”

王碧华点了点tou，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一口，说：“谢谢你，阿浩，谢谢你的好意。”

沈浩又笑一下。桌上的咖啡逐渐在冷却，他却只是盯着，并没有碰它，似乎在思考什么。

“呃，大嫂…”他支吾着。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想说是不是？”

“唉，”沈浩想了想，说：“大嫂，你快乐吗？你有没有后悔过嫁给大哥…我是说，嫁到我们沈家来？”

王碧华有些惊讶，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她摇摇tou，不知dao是在说“不”还是“不知dao。”

“你知dao，如果你跟大哥两个人只是平凡的夫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也许你会觉得更快乐吧？”

“或许吧。”王碧华想想，说：“但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有时候…”她顿一下。“我真的不知dao。我应该是快乐的吧…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沈浩耸耸肩。“我只是有些担心。我想知dao…”他停住，不懂说是什么。

“知dao什么？又担心什么？”王碧华追问。突然灵光一闪，有些恍悟，说：“阿浩，你是不是有喜huan的女孩了？”

沈浩点tou。“嗯。喜huan得不得了。”

“难怪。”王碧华笑起来。所以他才会问她快不快乐，后不后悔嫁到沈家。

“这zhong事实在有点奇怪。”沈浩说：“我从没有想过有‘一见钟情’这zhong事。但第一次碰到她，我就觉得她看起来很顺yan，gan觉也非常自在。然后，越看她越顺yan，越是想见她。那zhonggan觉一发不可收拾，像上了毒瘾似，停不了，一旦喜huan，就越来越喜huan。真的很奇怪！我也不是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但…”他摇tou，像是想不通。

“这有什么好奇怪！”王碧华笑起来。“你没听说过吗！每个人都有个‘另一半的灵魂’。mei丽的爱情、幸福的婚姻多半是因为找对了那另一半的灵魂。”

沈浩微微笑。他倒没那么浪漫，他比较重视实在的gan觉。

“你跟她怎么认识的？”王碧华问。

他约略解释和陈mei邂逅的经过。王碧华又问：“就是那位，呃，小莹说的，你记在记事簿里的女孩？”

“唉。”沈浩回想起如何将陈mei的电话地址骗到手的经过，不禁笑起来。

“她知dao你的情况吗”

沈浩又微笑，很愉快的样子。摇tou说：“不，她还以为我是个建筑工人呢。”

“不知dao喽？”

她的表情有些凝重，语气也沉，沈浩警觉到，态度不再那么轻快，眉tou有些微皱，说：“嗯，我什么都没说。我不想…”

“你不想怎么样？怕她知dao以后改变态度？还是怕她最后的是人背后代表的那些？”

“我也不知dao。”沈浩老实承认。“我没有想过。我只是…只是觉得没必要说那些而已。”

“你是认真的吗？阿浩？”王碧华问。

沈浩没有直接回答。说：“我非常非常喜huan她，喜huan得不得了，比她喜huan我的还多。”

“那么，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我知dao她那个人有些顽固；不是太容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