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条仔和大T恤来，褚恨山看起来不再贵气人，但仍是迷人的要命，如果不是彼此差距太大，或许宋瑶会考虑…

“你随便坐，我去换个衣服！”他招呼她。

“这些我有概念。”他说。

“是的，老师。”褚恨山不苟言笑得答应。

褚恨山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宋瑶，她是来真的，真的想教他下围棋。

“你先。”

“矿泉，如果不麻烦的话…”她现在才觉得渴了。

宋瑶将棋盘放好，然后方认真、仔细的打量起他的家，这是一个单汉的家，超大、超华丽、超舒服，比起他们孤儿院的小孩，几十个人挤在几张大床垫上，连翻个都嫌困难，有着天地之别，为什么有人生下来就好命？

“我和我哥哥小时下过围棋，当然是玩玩而已，不过你也不需从讲得这么细，好像…我现在只有小学一年级。”不想被她当成低能儿，他事先说明。

“要在哪下？”她只关心这个。

一路上宋瑶并没有开，她非常沉住气的保持沉默，好像她和他之间只有围棋只有师生关系，她始终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盘，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然而围棋也是一争夺胜败的游戏，所以自然会有激烈的搏斗，会有输赢。”

“下围棋时是由持黑的人先下，持白的人后下，而棋力较差的人掌黑，这样你了解吗？”宋瑶不耐烦的看了他一。

“宋瑶，钱是靠努力赚来的，所以你不必…”

“宋瑶，我知你有围棋的天份，但你到底是怎么走上这一条路的？”褚恨山持的再问。

“棋所放置的地方，也就是纵横线的叉，称为‘目’，不是中央、角落、边界都可以放置棋，这个放置棋的动作便称为‘下’。”宋瑶拿几粒棋示范。

褚恨山微笑的拿了瓶矿泉给她。

诸恨山只是笑，然后开始下黑，而果不其然的，下不到十颗黑，他就输了第一盘。

“好！”她也很率。“就现在，我要瞧瞧你到底有几分真心想学围棋！”

“你明知我不在乎钱。”

褚恨山笑而不语。

“上，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

“开始吧！”她打断他的话，要他坐下。“一个小时两千，我希望你不要浪费钱。”

“所以不需要女士优先！”

“我只是喝惯了。”

“餐桌如何？我有一张很大的长方桌。”

“棋盘上有纵线、横线各十九条，下棋时便是将棋放在纵、横线的叉上。”她的语气像在教小学生。“不懂你就要问！”

了他家的门，对他家的欧式气派和典雅装演，她也不置一词，只是扬了扬眉，她知自己租来的那个小屋只怕比他家的厕所还要小。

“你先，”他谦让着。

“一小时两千…”她看着手表。

“随便你！”她拿起棋盘和围棋。

在回褚恨山豪宅的途中，他特别下车去买了围棋和棋盘，说真的，他的家里没有这玩意儿，而文店老板在卖他围棋时不忘告诉他围棋是一充满智慧的游戏，不但可以激脑力，还可以修养，可谓动静之间最佳的平衡。

“其实围棋是一文人雅士的君游戏…”怕他面挂不住、自尊心受损，所以她开导着他。“也是十分雅致、需要谨慎考虑的有趣游戏，更是人生的缩影。”

“真的不喝东西？”打开冰箱，褚恨山拿一罐冰啤酒。“我有很多果。”

“那你又是怎么开始学的？”他好奇。

***

宋瑶接过，看了下品牌，不禁一个讽刺的神情。“连矿泉都是法国品牌…”

“是吗？”她瞄了他一下。

“男人不一定是女人的对手，所以不要在一开始就存着‘让’的心态！”宋瑶似乎语带双关。

“你要把时间拿来闲聊？”她抿了抿。“有钱人真的这么不把钱当钱？”

“你大概不知台湾的自来是什么味。”

褚恨山一直认为二十岁的女孩应该是哇噪的，只会吱吱喳喳的讲个没完，像是橘儿，但宋瑶不一样，她有四十岁女人的恬静和自在，要不就是…她真的懒得理他。

“要喝什么自己来。”

“我们再下一盘！”她转移话题。“围棋的游戏规则有五条…”

“你怕我输不起？”他注视着她。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从围棋中得到无尽的快乐，但是围棋最大的缺…便是不易学会！”她很心平气和的说。

但褚恨山真正在意的不是激脑力、不是修养，他只是想保住和宋瑶之间的连接。

宋瑶于是把那盒黑的棋推到他面前，然后自己保留白的棋。“开始下吧！”

褚恨山不再说什么，径自走房问换衣服，能脱下的三件西装真好。

“我不渴！”她有些顽固。

“你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