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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有何关系?如果服侍她服侍得好,说不定有助于他生意的发展,这机会可是得来不易。
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她打了个呵欠,在店小二的引路下进房休息,头才一沾枕,便睡着了。
小妍睡到近正午才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大懒腰,好久没睡得那么舒服了,不过,她还在鹰堡的领地当中,仍旧大意不得,还是趁早走得好。
梳洗一番后下了楼。
店小二一见到她,可是极尽逢迎拍马屁:“姑娘睡醒了,要不要先喝点上好的香片润润喉、开开胃?等会儿我叫厨房给你送些精致的点心来。”
人家盛情款待,她焉有不领情之理?想来那发钗果真价值不菲,否则,哪会对她如此热心招呼。喝着香醇的茶,小妍顺口问道:“小二哥,要出鹰堡该往哪儿走?要走多远?”
“姑娘要离开这儿?”他有些讶异地问道。
“是呀!我要到黄金城办点事,一时迷了路,能否指引我出堡的方向?”
他搔搔头:“这不行呀!我家掌柜的有交代,在他投回来之前,不能让姑娘离开客栈。”
“为什么?莫非怕我不还钱吗?”
“不是,姑娘误会了?鲜蹈嫠吖媚铮昨儿个姑娘的发钗止掌柜的带去前面镇上,结果掌柜的托人传话回来,不能让姑娘离开半步。。縝r>
“你们怕它是假的吗?那可是纯金打造的耶!”她最气被冤枉,她再穷也不会用支镀金的发钗骗人。
店小二头摇得快掉了:“不…小的不敢,就是因为姑娘的发钗太贵重了,所以掌柜的不放心,就拿到镇上的官衙找人鉴定,设弄清楚前,我们不敢乱收。”
这下她可不解了:“发钗就是发钗,干嘛那么费事?你们掌柜的真是小题大作。”
“姑娘不知道那支发钗的来历吗?既然是姑娘的东西,它原来的主人是谁,又岂会不知呢?”
原来的主人?那不就是指…“你们…怎么会知道发钗的原主是谁?”
“姑娘难道没看见发钗上刻着银字吗?凡是堡主的东西,全被刻上了这个字,只要一看就知道了。”
小妍终于明白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全天下找不到有人比她更糊涂的了!为什么不仔细看清楚呢?这下子,她不就等于自己暴露了行踪?不过,她可不会笨得在这里等死。
她故作无事状:“你们早问我嘛!其实,那发钗是堡主送我的,当作我临别的赠礼,瞧你们大惊小敝的。
“唉!茶喝多了,小二哥,对不起,我去一下茅房,马上回来。”
她这招“尿遁”虽然太老套,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就只好将就点用。
从昨晚到现在,都已经那么多时辰了,说不定他们正在半路上要来抓她,可怜她连饭都还没吃,就算天要亡她,也得让她吃饱喝足了才行嘛!从后门绕到前头,小妍撩起裙摆在路上飞奔。
幸亏以前常追着公主跑,不然,她哪来那么好的腿力。
耳听着马蹄嗒嗒声,猛一回头,一群骑马的御前侍卫如大狼排山倒海而来,扬起的尘土高达数丈。
老天,要抓她也不必摆那么大的阵仗嘛!两旁的路人纷纷走避,眼睁睁地看她没命地跑,震耳的马蹄声突然间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匹马奔向她的声音。
小妍克制不住好奇地回眸一望,这一眼可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白马上的男人也是一身银白色的衣裳,不同的是,他那金色的长发乘风飞扬,唇角那可恶的笑意气得她牙痒痒的。
她再跑也比不上马跑得快.银鹰策马靠向她,身躯一弯,左臂往她腰肢上一搂,瞬间,她的尖叫和她的人便落进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