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咦？你们瞧，这不是那夜在温泉池畔的小娘吗？”一轻佻的声音在她响起，有些耳熟。

“呀，我的鱼！”答案现了，原来印秋芙倒在一个鱼摊上。“走开。”鱼贩推了她一把。

匡云西转，笑得尴尬。“老板，请问你有没有看见那位姑娘被带往何方？”

“对不起。”她眶泪，急往后退。

印秋芙想起来了，这些调戏的恶人，正是日前匡云西携她上山泡温泉碰上的四名登徒。

“有过一面之缘。”穆天云回答。

“臭娘儿们，你还撞？”终于有人受不了开骂了。

“你那位凶的姘呢？”

“但是…”穆天云才想推却，他的朋友却阻止了他。

印秋芙焦躁地挥着双手。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记得她在房里…之前她在房里什么？好像…连这段记忆也不甚完整了。

“对不起、对不起。”印秋芙拼命地歉赔礼。她不想闯祸的，可是她看不见，一个瞎，她能闪到哪里去？

“你们认识这位姑娘？”方才推倒印秋芙的鱼贩开问。

“我们不认识她啊！”穆天云说。

她看不见啊！靠着听觉与嗅觉应付那小小的生活圈已够辛苦，来到大街，这么多的人、事、，她分不清楚方位，连一步也无法走，她会…

“什么人？”贩想了一下。“是刚才跟在你边的那位绿衣姑娘吗？”

“西方。”那“方”字才落，匡云西已跑得不见人影；贩搔着，一脸迷惘。“可是我还没说，那位姑娘虽被挟持往西方，但她已自行挣脱，朝东方跑走了耶！”

“别再退了！”

“你没带睛门啊？”

“哇！”她跌倒，压到了某样东西，冰冰凉凉，还有，是什么呢？

“没错、没错。”匡云西如捣蒜。“你瞧见她了吗？”

当初，如果她跌死就好了，也不会有今天的痛苦与不幸了。

“耶，你想跑哪儿去啊？”余公捉住她。

“喔，很便宜啦！”贩笑开一嘴黄板牙。“如果是小扮要穿，这块虎不错，算你十两银就好。”

“噢！”他说到一半，起来。“什么？她被带走了？”想也没想地就往后跑，跑了两步，又忽地煞住脚步。

他举步追上贩。“这位大哥，请稍等一下。”他还是决定买块，万一钱完，了不起他去保镖就是，凭他的功夫应该混得到一饭吃。

“我们这就带她走。”

但她知自己不会无缘无故走到市集里，事实上，自失明后，她已整整两个月末踏大杂院一步。

“小心，你想把俺的摊给撞烂吗？”一个嗓吼起。

好多好多的声音、各式各样的气味，织重叠，化成一张网，将她束缚。

“是啊！真是那位小娘。今天怎么落单啦？”

“唔！”印秋芙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泪下，谁来救救她？她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唔！”她撞到某样东西。

危机激起她的倔，她悄悄往后挪了挪脚步。

“哇！我的玉。”

“有什

“太好了，麻烦你们快将她带走，她快把我们的市集给毁了。”鱼贩说。

她也不想变成别人的累赘，可是…看不见，她什么事情也无法，她的存在只会不停地拖累旁人。

“刚才被四个男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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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痛，泪像断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这位大哥，你的怎么卖？”他终于追上贩，却没发现原本应该抱在他怀里的人儿不见了。

“呜呜呜…”以手掩面，她纷落如雨的泪迅速了衣衫。平时不会如此弱的，今天不知怎地，她无助得几乎崩溃，所有的消散在泪中，任她如何呼唤也唤不回。

“不是我要的，是我旁这位姑娘…”他一侧，才想拉印秋芙，却发现…“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开！”某个人推了她一把。

瞬间，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响起，偶尔夹杂几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