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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笑脸出现在视界,方葵妙呆视着他,半晌,才冒出一声尖叫:“阿谚!”
“早安,”邬谚由床边站起身,眼不小心由她半开的领口窥见她胸前的圆润,颊边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他略偏过身“快起来吧,你第一堂有课不是吗?”
本能的点了两下头后,方葵妙才察觉不对的问:“阿谚,你…怎么会在这?我妈呢?你…”不生我气了?
她吞下最后一句。
邬谚将母亲写的纸条拿给她“我先下去了。”待在这带着淡淡香气,又十分女性化的房间,邬谚还真有些不自在。
他要走了吗?
手里捏着纸条,方葵妙不舍的看着他的背影,回头看了邬妈妈的纸条,想到邬谚虽然不想看到她,却仍来叫她起床,她心里便浮起了些许愧疚;但一想到这是几日来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心里又偷偷的有些欣喜。
换好了衣服,她慢慢的下了楼,阑珊的表情在见到坐在客厅里的邬谚时,突地一扫而空。
“你…你还在?”她的声音惊喜的颤抖。
还以为他尽责唤她起床后,便离开了呢。
她真这么讨厌他吗?
邬谚苦苦一笑,点了点头。
“你…”她圆圆的眼里带着试探“吃过了没?要不要一起吃?”
邬谚又点了点头,神情略显僵硬,看着阿妙待他的局促与生疏,让他觉得很不习惯。
她一直是最依赖他的,但他却从来不觉得这样的依赖有什么好,直到现在失去了,他才开始怀念…
怀念她从前一见到他时那由心底散发出来的灿烂笑颜,怀念她粘着他、依恃着他的模样,怀念她所曾给予他的最单纯的信赖。
背对着他,方葵妙仍能感受到邬谚专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抖着手将简单的早餐准备好,再倒了两杯柳橙汁,转过身,她将食物放到餐桌上。
邬谚走到桌边坐下,那位置就在阿妙旁边,就见她微微一颤,藉拿东西的动作痹篇了他。
邬谚只觉整个人像被什么给拉紧了,心脏一缩,嘴里也泛起苦涩的滋味。
他从来没想到阿妙居然会有害怕他、不愿接近他的一天…
阿妙则缩在一旁,整个人畏畏怯怯的,怕的是自己惹他不开心,好不容易又能距他这么近,如果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别吵到他,或许,他会再让她留在他身边;这一次,她不会再总是麻烦他、依赖他了,她会坚强起来,她会让自己更乖巧、更安静、更听话,这样,是不是就能留在他身边了?
两人视线相触,唇上的笑都带着试探,不同的心里却怀抱着相同的心事,只要说开了,只要有人鼓起勇气表白了,接下来的大概就会是幸福吧?
但两人都太为对方着想,太怕伤害对方,于是,没有人开口,相触的视线分开,唇上的笑意转淡,幸福,还如影儿般朦胧…
窗外阳光明亮而温暖,室内,情感却暧昧不清…
“现在是怎么回事?”
明天就是园游会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已大势底定,杭尚伶坐在系办,人由窗口朝下望。
“怎么了?”
舒人杰走到她身旁,一面好奇的往下探,一面问。
“他们两个啊。”杭尚伶比了比中庭。
中庭的长廊上,大伙正搭建着明天园游会要上场的鬼屋,邬谚人在东边与人商量相关事宜,方葵妙人在西边帮人搭着黑布,两人间的距离大概有两百公尺。
“嗯…”舒人杰抚着下巴“很诡异吧?”
“搞不懂他们在搞什么…”杭尚伶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