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岳夫人是庄梦蝶，那么岳妗粼呢？她同样够不上人标准，难不成她不是岳夫人亲生？抑或者，她也易容了？

“是我告诉岳夫人的。”山径另一转一影，白发白髯、尘脱俗，活脱脱是人间谪仙。正是刘伯温。

“那是骗人的，他今年多一百零八。他是我的曾曾曾曾祖父，这辈最骄傲的是练就三旷世奇葯：丑颜丹、颜丹、还颜丹。顾名思义，一吃了会让人变丑，一吃了则会变，另一自是还回本相。”

“庄梦蝶！”他戒慎地望着岳夫人。

“不敢当。”岳夫人对他伸手。“请把我女儿还给我。”

“而夫人服了丑颜丹？”真教人难以相信，好好一个大人，么故意将自己丑？“不过世上竟有此奇葯，委实令人惊奇。”

“我已成亲，夫家姓岳，所以请你叫我岳夫人。”她这番话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的分。

那么就只剩另一个可能，岳夫人脸上的是真正的人面，才能既显喜怒表情、又能转红化白，教人无从辨别。

她用的武像、手也像，独独脸不像。

“刘先生。”岳夫人对他长一揖

“可是她的脸又不像有易容过。”再怎么明的易容术总有迹可寻，偏偏岳夫人的，他确信是没有。

其二，她们的五官不太像。虽然都够不上女之，但岳妗粼的脸明显较岳母更立了些。

一个人的五官虽然会随着环境、教育、思想…而有所异变，但基本上，大致的模样应该是固定的。

蓦然想起那支蝴蝶镖，真是作梦也想不到岳夫人竟是名武林手；她会不会就是那位武林第一人，庄梦蝶？

“有什么好惊奇的？一个人活了百来岁，成天无事，想不些诡异的东西来玩都难。但有一你说错了，服丑颜丹的不只是我，妗粼也服了，这葯吃下去后，会变得多丑，因人而异，所以她的五官才会与我大不相同。”

但岳夫人，她的睛太小、鼻太扁、嘴又大，怎么看，都没有半丝人应备之条件，就算再年轻二十年也一样。

他怀疑怎么有人敢这样，也不怕脸烂了？

必靳封又躲在里等了半晌，不闻她的声音。“应该有到吧？”

“你真的是昔日武林第一人，庄梦蝶？”这日是怎么过的啊？竟能让一名活生香的大人，在短短十余年，变成鄙俗村妇一名？

“她真的是你女儿？”说实话，关靳封不太相信。第一，岳夫人不像那对女呵护备至的娘亲，甚至，她待女儿是过分严厉的。

在确定她昏睡后，他方手忙脚地爬起来，找齐衣服穿上，顺便服下那第二颗白解毒丹。

“原来如此。”关靳封总算懂了。

除非…她易了容，要不就是被毁了容，否则她绝不可能是庄梦蝶。

必靳封登时呆了。“你怎么知…”

忍不住好奇，他蹲下，摸了下她的脸。

岳妗粼在第二度瞥见“男浴”的同时，当场又被昏。

绝对不能让她看见他的脸，所以…

她的窝很，以至，双瞳虽不甚明亮，模样却可人，尤其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毫不羞怯地大张着嘴，别有一番俐的风格，很是亮。

他实在没脸见她，又不能将她留下，还是…无声无息将她送回岳家？

“听过，传闻他功力不凡，通医卜星相，年岁已超过一百八。”

“放心好了，我女儿没易容。”一记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关禁卫，你可以将女儿还给我了吧？我愿发誓，与胡惟庸残党绝无关系，你要查案尽管查，但请勿将我们一家牵扯去。”

必靳封迅速反应，横抱起岳妗粼倒退三尺。

岳夫人沉片刻，气，叹：“武林中有位人，名唤歧山散人，听过吧？”

“好险。”穿妥衣服，他松气，立定她畔。“现在该怎么办？”

杀人取脸，这事他是听过，却没真正经历过，想想，把一张死人脸剥下来，在自己脸上，多恶心啊！

笔技重施。他隔弹一记指风，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