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常在这里帮忙？”他刚来时，看到她在洗杯。

阿浩是弟弟的男朋友，很有忠犬的个，多年来对小君一心一意得让所有的旁观者都忍不住要为他加油打气，到后来，连阿浩的家人都从原本的抵死反对变成睁只、闭只，至于她自己是从来没有意见。

“好吧好吧。”韩约曦笑笑，跃下脚椅“谁叫你是我弟弟。”

不一会儿，一杯琥珀的酒被放在厚底杯垫上送了过来“这杯不用钱，谢谢你昨天送她回来。”

“从小一起长大，又不是陌生人。”有什么好不方便？

“星期六晚上居然是一个人，好无聊。”

“全家人一起住？”

原本还颇有气势的开价一小时一百五的人，突然间不吭声了。

“可是，你们都成年了吧，一定会有往男女朋友

…。。

“帮忙是没有，很常现倒是真的。”韩约曦解下围裙，收过外场丙跟外场丁同时递过来的单，很自然的将单夹好推到易天君那边“周六晚上人多，刚好义工最近有忙，我才下海洗杯。”

“义工？”

“是你自己说无聊的。”

角余光觉到有客人，易天君抬起，认了他“喝什么？”

“我是很无聊没错，但我不想劳动啊。”

里侧，韩约曦好不容易清洗完小山似的玻璃杯，了手，一转，也发现他了。

围上果图案的粉红围裙，她旋开龙，开始清洗洗手槽内已经快要满来的厚底杯、雪莉杯、香槟杯…偶尔跟过来的外场甲、外场乙说说话，然而更多的时间却是用来跟易天君嘻嘻哈哈。

“爸妈住南，我跟妹妹住一起。”

看着那如山的玻璃杯，韩约曦光想就觉得累“你那么忙的话，打电话叫阿浩过来嘛，他一定很乐意帮你洗杯的。”

“突然想喝酒。”

“心疼啊？”

很难解释他现在的心情，一方面觉得轻松，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居然为了这件事情介意觉得有趣。

她靠过来吧台，笑“那你怎么拿着杯又不喝？”

注意到她讲起弟弟的时候，表情变得柔和，全雅成想，弟弟也许是个好话题“你跟你弟弟情很好？”

这几日，他在忙，她也常常不在四季，刚成为同事时大瞪小的戏码已经不再上演，到他们各自全心投工作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除了两张相邻的桌，他们的集少得可怜。

“威士忌加冰块。”

碧昂丝的歌曲激烈的响着，外场人员跟易天君都很忙，她一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吧台边。

她的光跟易天君的柔形成一反衬，在灯光昏黄的银吧台里，这对相异的弟显得很引人…当全雅成步下海的阶梯时，所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幅画面。

“一个小时一百五，快，来帮忙洗。”

“不用。”全雅成婉拒了她的好意“这样就好了。”

周六的晚上是海人最多的时候。

“我今天已经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又遇到一个杀价的客人，累得要死，你还叫我洗杯？”

全雅成在吧台边坐下。

“我就这么一个手足嘛，你呢？”

他只是来海碰碰运气，很显然，命运对他还不坏。

全雅成一丝笑容“看得来他们情很好。”

“我弟弟的慕者啦，我们叫他义工。”

穿着围裙的她少了几分俐落，但却多了几分可。

娃娃脸上笑容“你怎么来了？”

银白的吧台椅照例是韩约曦的宝座。

“还是你喜喝淡的？要不要帮你加冰？”

“喂，别打。”易天君见她拿电话，连忙阻止“他这几天在赶设计图，已经睡不够了。”

扑向人，她那看似失散十年亲人的表情。

冰块都溶了大半，他还拿着杯在那边晃啊晃的，虽然说喝快了没味，但也不需要慢成那个样吧。

接到人，他那略带无奈又似乎很习惯的模样。

韩约曦微觉奇怪“那这样不是很不方便？”

有像是…喜吧。

“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现在在英国读书，妹妹…”全雅成痹篇了提到西亚饭店“在工作了，餐饮业。”

嘴呕气，约曦还是很疼这个弟弟。”

易天君瞄了她一“无聊不会来帮忙洗杯？”

一样是韩约曦扑抱少年酒保的画面，但现在想起来，一都不觉得刺了。

虽然说是弟，不过就神层面来说，觉比较像是兄妹。

总不能说，他是因为留意她的关系，所以才放任杯中的冰块一直溶，冲淡威士忌原有的味吧？

因为隔天不用上班，因此累积了一周压力的上班族们通常会选择这时间来喝酒，有时是放松心情，有时则是联络情。

弟弟有弟弟的人生，何况，情也不该只有一可能。

韩约曦的表情十分丰富，而她的弟弟，却只是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