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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起身,说道:“我不妨碍你补偿你的妻子,尽管她是有目的接近你,你却仍然深爱着她。我早该知道自己是微不足道的,可没想到连我的孩子都受到唾弃。”语毕,她带着破碎的心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冷霁竟不知所措。
他无法容忍她给他戴绿帽,更无法容忍她竟想拿别人的孩子来鱼目混珠,充当冷氏家族的骨血,可他心底又不舍她就这样走了…
童欣走到餐厅门口,突地停下了脚步,她转身跟柜台借了把剪刀,定回冷霁身边。
冷霁注视着她手中的剪刀,问道:“你要做什么?这是餐厅,你嫌我的脸丢不够是不是?”
他以为她拿剪刀是要当武器和他在这座无虚席的餐厅里拳脚相向!
懊死!他低咒着。
童欣出乎他意料的说:“让我剪下你几根头发,等孩子出生后,我得做DNA鉴定,证明自己是不是圣母玛莉亚!”语毕,她俐落的剪下了冷霁的头发,紧抓住在手心。
她接着又说:“不过你放心,就算孩子是你的,我和孩子也绝不会妨碍你去补偿你的妻子,更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免得让你说我居心叵测,想当冷氏家族的大少奶奶。”
转身欲举步离开时,她突地想起那个算命老伯的话,不相信那种没科学根据的她,此时不得不感到讶然。
织女命?她的命连织女都不如,织女至少一年还能和派相聚一次,而她却是终生…不得再聚。
她又转过身,含着泪朝冷霁凄楚一笑,同时丢下一句:“我们今生…缘尽了,下辈子也不要有牵连。”
哼!尽了就尽了,他冷霁不希罕背叛他的女人!
可为什么望着她的背影离去时,他的心却在淌着血…
…。。
冷霁心烦意乱的走出餐厅,往停车场走去,经过算命摊时,算命老伯朝他喊着:“先生,算个命。”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心情正恶劣,没好气的回道。
“可先生没掌握住。”算命老伯语带玄机的说。
冷霁一听,停下脚步“我没掌握住什么?”
算命老伯走到冷霁面前,他以一贯的看相方式,观察冷霁的五官和神色,说道:“先生是人中之龙,掌握住周遭的一切,却没掌握住自己的感情。”顿了下“你刚刚失去了些东西。”
算命老伯的话引起冷霁的兴趣,他问道:“我刚刚失去什么东西?”
“一段情和…亲生骨血。”
冷霁一惊,他从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可算命老伯的话却精准得离谱。
冷霁突然想到童欣曾让他算过命,他们该不会是串通好了?
“那不是我的骨血,如果你和刚刚让你算命的小姐串通好了,请你告诉她,她的心机白费了。”
冷霁凭空的指控,没引起算命老伯的辩驳或是生气,只引起他无所谓的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