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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深刻的脸蛋,黑眼睛、棕色的大波狼卷发,不但撩人,而且性感。
"若?"左敛贤疑心地看着她。
"就是她吧?"檀芷若瞬间抬头。
"什么?"
"就是那个女人,她擦了YSL的香水!"她忽然对他低吼一声。
"若,怎么了?什么香水?"左敛贤看着她,忽然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因为平时的檀芷若,不是这个样子的。
"算了…"她忽然间全身无力的瘫软下来,左敛贤赶紧扶住她。"我只是早餐还没吃,头有些昏,心情不好罢了。"她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搪塞。
"我们走吧,不是要吃早餐吗?我很饿了。"
左敛贤看着她,眸中闪过异样神色。"好,走吧。"他依然牵起她的手。
檀芷若蹙着眉,无法停止自己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画面,以及配合自己专业知识的评断…
Opium,前味:桔子、丁香、胡椒、胡荽;中味:铃兰、茉莉、玫瑰;后味:没葯、白檀香、乳香、安息香、龙涎香等等…瓶身为红色,竹节式,采华丽取向,装盛金黄色液体,香味甜腻性感,且透露出隐隐约约的辛辣。如艳红的玫瑰盛开在黑夜,引遐思,却多刺难以摘夺…
檀芷若缓缓地想着这些早已熟记的资料,忽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崩毁了。
那是她在法国好不容易才建筑起来的,以为左敛贤有一日终究会回头,认真的看待她,把她当成货真价实的女人,那丁点的希望…
原来他还是喜欢那种女人。只单单看上女人的脸蛋或身材,或者是只求一时的快乐。他还是周旋在那些虚伪的女人之间,那她还会有什么希望呢?难道这么多年之后,他什么改变也没有?
…。。
偌大的空间里,檀芷若占据客厅沙发的一角,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左敛贤则慵懒地靠着另一端,长手长脚的瘫着。
"真辛苦你了。"他笑。"委屈跟我住在一块儿。"
"还不都因为你。"竟然还敢这样说,真是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行李还真少。"左敛贤笑着,又去翻她那只小小的行李箱。
"我的家当本来就只有这么一点。"她无所谓地耸肩。"留在法国的部分,其实也没多少。"
"法国…"左敛贤忽然好奇地道:"若,我不懂。为什么你要坚持留在J&A?"说着,他站起身,走到玻璃柜前,替自己倒之杯法国红酒。"要吗?从波尔多进口的。"
她点头。"不要太多。"她怕会醉了,而且身为调香师,为了要保持嗅觉的灵敏,烟酒之类重口味的东西都不能随便碰。
左敛贤替她用高脚杯倒了三分满,然后递给她。
"你都这样一个人喝闷酒?"她忍不住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