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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预料的事,随时会变化。
“我…”她语塞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亦不是,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在你们之间早存在一个第三者,她叫锺爱艳,唐君然的情妇。”还有三个如影随形的鬼魂。
“情妇?”言楚楚惊叫地差点打翻一盆小黄金葛。
“瞧你惊讶的,你真喜欢唐君然吗?”很自然的,黑玫儿以心理医生的犀利下判断。
“我当然喜欢君然哥,不然怎么和他订婚。”神情略显激动的言楚楚站起身。
她笑了笑要她坐下。“喜欢不等于爱,有时崇拜也会自我投射是一种爱,你仔细想想是否真爱他。”
真爱不死却会凋零。
“呃!我…我当然…”爱他的字眼迟迟说不出口,她心中有了挣扎。
爱或不爱?“看到我的出现及听见另一个第三者的存在,你是觉得伤心还是愤怒?”分析问题是解决问题的根据。
言楚楚直觉地反应。“愤怒。”
“你认为被欺骗了是不是?”黑玫儿循循诱导找她出那份盲点。
“对,他伤了我的自尊。”其他倒还好,没人希望老被当成孩子照顾。
黑玫儿作了结论。“你不爱他,正如他也不爱你,你还有什么好疑惑。”
“是这样吗?”咦!她是心理医生嘛!最会误导人了。“你根本在分化、挑拨。”
“很遗憾我的专业不能让你满意,或许你需要更高明的心理谘询师。”她的意思是送客。
“等等,我父亲要见你。”她是负有使命而来。
“你父亲?”言庆隆想见她?所谓宴无好宴,龙潭虎穴也下为过吧!
黑玫儿自嘲地望着富丽堂皇的客厅,暗笑有钱人的大手笔,望眼所及水晶灯饰少说有十几盏,盏盏造价不菲,没个上百万怕是妆点不出气派。
在佣人的引导下,她上二楼到书房,与图书馆差不多大小的空间一片窗明几净,几个装满书的柜子部份是名人传记和商业书籍,娱乐性的倒少见。
一位目光精瞿的老者正注视着她,果真是曾叱咤一时的商场人物,当年仍只有耳闻,没有见过面。
“言先生,光打量人而不开口是件很不礼貌的事,你找我只是想瞧瞧我生得什么模样吗?”
“伶牙俐齿。”言庆隆嗤蔑的一哼,表示对她的善于口舌感到不耐。
“若是你嫌我的牙太利大可视若无睹,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交集。”她和他原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不用太费心思考,理由只有一个。“为了你女儿。”
“没错,我要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包括她想要的男人。”言庆隆的脸上流露为人父亲的宠溺,柔了刚硬。
“最好的就一定适合她吗?唐君然会是个好丈夫?”对言楚楚而言她怀疑。
人的一生追求最好的极致,通常忽视了身边最适合的一个,贪梅、贪菊各有所好,若是混为一谈只会自找苦吃,好不代表一定幸福。
退一步想,一小片自己的天空好过与别人共享广浩的银河,道理是相同的。
珍惜所有,放眼天下,心的宽广可以无限延伸。
“好不好用不着你来评估,我会用一切力量铲除破坏我女儿心愿的人事物。”他只在乎自己的女儿。
她轻轻的笑了,眼露同情。“你老了,你能护着她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