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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你赶紧带你伯父过来,地址就在…”
拿笔记下住址,费思凯随便换件外出服,边打电话边朝车库冲。
避他三更半夜,救人要紧。
…。。
“你倒是解释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形?”
简毓绮的逼问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的响在夏敏住处的客厅里。
不久前她起来上厕所,惊闻楼下传来突兀的开门声响,她抓着棍子下楼察看,发现费恩凯带着名中年男子,正要进夏敏的住处,而开门的人,赫然是权遐迩。
没管她的诘问,权遐迩自顾对费政生说:“不好意思,麻烦政生伯父了,病人就在房里。”因为费恩凯的关系,他和费政生有几面之缘。
“你的病人该不是指夏敏吧?”简毓绮总算察觉自己没瞧见夏敏的人。
“她昏倒了。”
“昏倒!”
“小姐,还是让我先进房间诊看病人要紧。”费政生轻声对挡住他去路的简毓绮说,医生救人可是片刻不能耽搁。
她闻言着急的反倒拉着他进夏敏的卧房。
“放心将夏敏交给我伯父吧。”一直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费恩凯,出声唤住也想往房间走的权遐迩。
略作犹疑,他踅回脚跟,坐入沙发里。他虽曾是医生,但专业的领域毕竟不同,既请来当家庭医师的费政生,让他放手诊断,是对他专业的尊重。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费思凯坐入另张单人沙发。遐迩深夜耐人寻味的待在夏敏屋里,他的好奇质疑跟简毓绮一样多。
“我睡不着,到处晃,无意间来到这里,发现夏敏突然昏倒,我又不能丢下佑佑一个人在家,只好打电话给你。”
费恩凯想不瞠眼都难,这话说了不等于没说?“你干么不晃到我家?”
锐利的眸光睐向他“你当我吃饱撑着?”
嘿,这小子的话有点不对,他的意思是他来夏敏这儿是理所当然?
“你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在担心夏敏?”他深思的打量他。
“她无缘无故说昏就昏,换作是你,你放得下心?”他交握着搁在下颚的双手不觉收紧,抹不去浮映他脑海的苍白容颜,还有她耳里的助听器。
为何她需要戴助听器?而他居然在今天以前从没注意到。
房门在此时咿呀而开,权遐迩霍地弹跳起来。
“怎么样?情形如何?”他急问费政生。
“全是你害的,”抢先答话的是随后关上房门的简毓绮。“要不是你存心刁难夏敏,挑剔她的设计稿,她用得着赶设计图赶到将自己累倒吗?”
“小声点,你想吵醒佑佑?”连忙拉开怒气冲冲的她,费思凯可不认为现在是吵嚷的时候。“伯父,夏敏的情形如何?”
“过度?墼斐擅庖呦低呈У鞫引发高烧,我已经为她打了退烧针,等烧退就没大碍,不过她的身子虚了点,今晚要特别注意复烧的现象,若再影响本就受损的听力可就不好了。”严重者将成失聪,连助听器也没有帮助。縝r>
“夏敏的听力有问题?”费恩凯着实吃惊。
“正是因为一场斑烧让她丧失部份听力,不戴助听器,夏敏会听得异常辛苦。”简毓绮怨怼的眼直瞠向权遐迩“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抗议你欺负夏敏了吧!我和我妈总要她不能太累,你偏要累垮她才高兴,这下你满意没?”
“遐迩没那个意思。”望着始终阴郁着脸不说话的好友,费恩凯不得不又将简毓绮往旁边拉开些,免得引爆遐迩一发不可收拾的怒火。
“伯父的看诊用具能暂时留下来吗?”
权遐迩开口了,说的却是让简毓绮摸不着边际的奇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