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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浅黄短襦、深绿的长裙,腰间有细褶数十,足蹬三寸金莲,走起路来裙摆如水纹荡漾,明艳动人。
一旁扶著她的奴婢名为喜儿,年约十八,长相普通,穿著一身暗绿襦裙,身材纤瘦,面容略带愁苦。
“这是哪来的野种?”妇人一欺近,便瞧见多出了个女娃儿。
梅秋菊正要上前解释,罗天佑已奔到母亲身旁,控诉地指向罗炎。“他竟敢打稳櫎─”
罗炎抱紧不省人事的惜儿,直起身子,她受伤了。
“他打你!”潘桂花怒火中烧,她冲向前,狠狠掴了罗炎一巴掌。“你这杂种,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她反手又甩了他一记耳光。
罗炎踉跄地退了几步,双手拥紧惜儿,瞧都没瞧妇人一眼。他的举动却惹恼了潘桂花,她作势又要打他一耳刮子。
“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夫人。”梅秋菊护在儿子身前。“您就饶了炎儿…”
“梅秋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挠我。”她用力地甩梅秋菊一巴掌。
梅秋菊扑倒在一旁,罗炎担心地叫了声。“娘。”他蹲在母亲身旁,想扶起她。
“看你还敢不敢打我!”罗天佑一脸不可一世地说。
“我没事。”梅秋菊安慰地拍拍儿子,她狼狈地爬起,左颊已肿红。
潘桂花由奴婢搀著走到梅秋菊面前。“梅秋菊,你给我说清楚,这女娃儿又是哪来的野种?你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是不是?”
“不是,稳櫎─”
“啪”一声,梅秋菊又挨了一记耳光,她退了一步。
“还顶嘴。”潘桂花厉声道。
罗炎愤怒地瞪著潘桂花,他不懂为什么夫人老看他和娘不顺眼?
“瞪什么瞪?”潘桂花美丽的脸孔因愤怒而显得狰狞,她右手再次扬起。
梅秋菊见状,急忙护在儿子身前。“夫人,惜儿是我家小姐留下的女儿,小姐过世了,所以我才照顾惜儿,我有告诉老爷。”她急急解释。“惜儿受伤了,可不可以先请个大夫…”
“请什么大夫?不过是撞到头罢了,留点血算什么!还有,你别拿老爷来压我,为什么这事不先告诉我?”潘桂花尖声道。“你哪来什么小姐?”她顿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差点都忘了你曾是个奴才。你就是和你那位小姐串通好设计老爷,逼老爷娶你的是吧!这叫恶有恶报,听说梅府的宅子被人查封了,这叫老天有眼,人死了还留个野种…”
“惜儿是小姐的…”
“还敢顶嘴!”她用力拧著梅秋菊的手臂。“你这狐狸精。”
梅秋菊隐忍著疼痛,没有回话。
“狐狸精!”罗明珠也学著骂了一句。
“不许你留著那小野种。”潘桂花冷声道。
“夫人…”梅秋菊惊恐地求情。“夫人,我求求你,惜儿没地方去,她会死的。”
“关我什么事?”
“夫人,我求你。”梅秋菊跪下双膝。“我求你。”
“娘。”罗炎愕然地注视母亲,他从没见母亲为任何事下跪过。
“哟!我担当不起。”潘桂花冷哼地笑着。
惜儿在罗炎怀中动了一下,呢喃一声,随即困惑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