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你一定是有分的人，否则黄大人怎么会请你去吃酒喝茶听曲呢？”人若有所思地嚼着蚕豆，好象第一次想到他的分。“是不是？”

“哪有明白呀？”群人眨眨大睛“你这么说，一来也不是告诉我你家住址，二来也不是回答我到底可不可以上你家去玩，所以我当然得找你问个答案哪。”

他想起来了。“袁姑娘，我相信我上次跟你表达得很清楚了。”

“对啊。”她急忙：“兰秀小喜的是当今的宰相爷，听说作梦都想嫁给他哩，所以你千万、千万别去坏人姻缘喔，我爹说了，坏人姻缘会给踢的。”

“没有。”他一抿嘴，却怎么也抿不住笑意。

他还想，若当真非娶妻不可，那么他宁可娶兰秀小这样知书达礼又才八斗的女，起码以后夫妻间不乏谈文论墨的乐趣了。

“闺中女儿的心事哪能昭告天下？我也是据秘密的可靠消息得知，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天涯何无芳草呢。”她费劲心力想转移他对兰秀的注意力，可没想到越说越糟糕。

杉辛闻俊秀的脸上缓缓地一抹微笑，人被这抹奇异的笑惹得心有些惴惴不安。

“你在笑什么？”她忍不住问。

“就是咱们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一次啊，我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家住哪儿，我可不可以常去找你玩，可你没正面回复我，所以是不是欠我一个答案？”

“你欠我一个答案。”她抬起瞅着他，理直气壮的说。

他有些啼笑皆非，这丫现下才想到这个问题吗？

“兰秀小已有心上人了？”他微失落。

杉辛闻止不住心底有些嘀嘀咕咕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个老婆一样暗暗咕。

“那你跟黄家的兰秀小也很熟啰？”她有张的问。

“没什么特别的事。好了，你把我拖来就是为了要让我吃碗豆腐脑吗？”

他摇摇“我想还是不用了。”

人被他骂得瑟缩了一下，杉辛闻见状又有些不忍心。

“既然…”他清了清嘴，板着脸：“既然你每个字都记得，就该知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

“我…我找你好些天了。”

“你上次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记得，你听听，你是这么说的。”她清了清咙，模仿着他的语气，摇晃脑…

他迅速回过神，脸颊上的绯意却迟迟未褪“我…我没事，只是…我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件事？”

“你什么你？”人还没会意过来“她喜的是宰相爷，家大业大权势大，岂是咱们这平民百姓攀得上，敌得过的？所以…咦？公，你发什么呆呀？”

他目瞪呆“我？几时？”

“我与黄大人是旧识。”他淡然地回。

“太荒唐了，自古岂有女向男求之理？更何况真正的好女该是知书达礼、贤良贞静，怎有你这样奔放胆大的行径？”

“对、对不住，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最近脾气坏得很，尤其是对你…”他结结地歉解释着“是我的错，或许是我这些天的压力太大了，可是我实在无权对你发火…失礼了。”

“当然不是…”人突然有些扭起来，柔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霞。

她是不是对什么人都可以这样熟稔？

他一怔，玉面微微绯红起来“你说…兰秀小的心上人就是我…”

他差被她气量，有些控制不住音量的说…

他想起了兰秀小那腰若约素，步若莲姿，似洛神般的姿态，不禁有一丝埋怨“怎么会好？你这样冒冒失失地把我拉黄府，让我错失了和兰秀小谈文论曲的机会，难不成我还该激你？”

他不姑娘家这样鲁莽撞不矜持，对个男手来脚去投怀送抱的…不知怎的，这让他心有些不是滋味。

“不熟？”她小脸一亮，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

“你…难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讲吗？我这是蓄的暗示，你就是听不懂吗？”

杉辛闻有些呆愣，没想到她字字都记得。

用汤匙吃豆腐脑是一回事，用手拈蚕豆又是另一回事，君有所为有所不为，亦复如是。

她这是什么心态呀？

他难掩讶异“找我？什么？”

“你喜兰秀小！”她瞪大双，急急：“不行啊，她已经有心上人了，你千万不能…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对，君不夺人所好。”

人低着，纤细的肩

他困惑地看着她“实际上一也不熟，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