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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蛇群,只攻击孙朝元,对柳伶儿无丝毫兴趣,不意中碰到了柳伶儿的衣衫,还会自动弹开。
但,柳伶儿早已吓呆了!她全身僵硬,双眼恐惧地看着眼前随着孙朝元痛苦挣扎而甩动的一条又一条的蛇,胃液一下窜上咽喉,她一手捂住口,拼命想自孙朝元紧扣的手挣出,无奈她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倏地一只大手轻易地将她的手自孙朝元肥厚的手掌中抽出。
“宫主!?”柳伶儿因太过惊吓,乏力地回头。
“没事了!”
严钰将她环近他,让她的背倚靠在他结实的身上;接触到他令人安心的体热,柳伶儿体内的恐惧化为一阵抖颤。
“不!”孙朝元发出一声惨叫,用尽最后的力量甩掉身上的蛇,露出来的肌肤上密布血窟洼,全身血迹斑斑,威胁地迫近柳伶儿。“我不甘心!你…你说…‘东西’在哪里?你…快说…”话不及说完,他向前扑倒卧地,断了气,两眼仍直瞪瞪地盯着柳伶儿。
柳伶儿眼神呆滞地看着孙朝元血流满面、瞪大突出的眼珠,她的呼吸变得急喘…这画面她好象看过!是谁…“啊!”柳伶儿发出一声尖叫,软倒在严钰身上。
“龙蠙,取解葯。”
严钰卷下命令,抱着柳伶儿施展轻功飘向场边的树下,轻轻地扳开她紧闭的牙关,塞入“神蜍丸”同时在她颈后推拿数下。
柳伶儿悠然苏醒,一睁开眼就猝然扑到严钰的怀中,呜咽悲泣地说:“我记起来了!我爹是被孙…朝元害死的,我娘…还有我爷爷、奶奶与三叔一家,都是他叫人杀的,我跟爹回家时,他们全都死了!他…他是个大恶人!”
“我知道,我知道。”严钰轻拍她的背,安抚道:“你别哭了,我已经替他们报仇了。”
“可是…他们全都死了…”柳伶儿抬起泪眼,哀戚地说。“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他们…”说着,更多的泪水自她眼眶滑落。
看她流泪,严钰前所未有地感到无助。他无奈地数口气,将她的脸压在胸前。
“你要哭就哭吧!”
龙蠙惊讶看到严钰对柳伶儿如此宠爱包容的态度,他尴尬地清清喉咙:“咳,宫主,解葯已经找到了。”
严钰眼也不抬,沉声说:“我们走!”他轻挑起柳伶儿的下颚,柔声问:“我们先离开这里?”
“嗯。”柳伶儿啜泣点头。
严钰手一抄,抱着柳伶儿跃上马,扬起手正要喝令离开,突然感觉到柳伶儿扯拉他的衣襟。他垂首询间地看她。
“小蝴蝶还在地牢里。”
小蝴蝶?就是那个逃家的女孩?严钰回头一望,寻到了龙蟠,说道:“找到那个女孩!”
“是。”龙蟠知道宫主怀疑小蝴蝶的身分。
“走!”严钰手一挥,策马先行。
大巴山麓,简陋的乡间客栈。
龙蜿遵照严钰的指示,再次让柳伶儿服下解葯,虽然小蝴蝶再三保证她之前给柳伶儿服的就是蝎蛊的独门解葯,严钰仍然不放心。然后,她服侍她梳洗,换上清洁的衣裙,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伶儿姑娘,幸好你没事平安回来,否则我也只能以死谢罪,我竟然辜负了宫主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