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知。”他再说。

“事情早晚该解决的，不是吗？”他笑笑，然后抱着迎走开。

“对！”

“我们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关系，但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呢？”他直接表达。“我不会，也没有时间、神去玩游戏，所以我是一片真心对你和迎，请你正视我这份心。”

“我只要我的女儿！”被他急了，她只好看着迎，拿迎当挡箭牌。

“这不是我的意思。”

“那我就不知你的意思了，我是个…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我有…先生，有女儿，你不是不知，如果你要陷下去…那是你的事，不要和我讲公平，是你找我，不是我去钓你！”她表明态度。

“这样对我来说比较公平。”

“或许是女人觉醒了，知自已被男人压抑太久，在父系社会的影下，女人只是附属品，被塑造成没有声音、没有想法、没有自己喜恶、不敢表达意见的次等动。温柔、贤慧、顺从？这是你们男人要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女人要的是什么？”

“公平！”

反正她也不想让他知。

“杜可升！”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叫：“那你要我怎么！迎现在只不过几个月大，就算我想跟她解释，她能听得懂，她能了解吗？而且现在没有爸爸或没有妈妈的小孩到都是。”

沈湘婷实在无法再臭着脸，他…令她动，但是…他愈是这么正派、坦然，她就愈无启齿，无法揭穿自己的谎言。

“那你要怎么向她解释很多事？”

他抓着她的手，注视着她，好像要看到她的灵魂似的，他的表情沉郁。

“这是刚开始，以后呢？”

“但是你并没有幸福的婚姻，你和你丈夫隔着大半个地球，他遗弃了你们母女，你也不在乎他，那为什么不把事情个了断呢？”

杜可升松开抓她的手，径自去抱迎，然后站起了。

“我得很好。”

“杜可升，我们还没到…”

“你的丈夫，还有婚姻方面的问题。”

沈湘婷上脸一暗，她应该知，现在的医生哪有这么多闲工夫跟人朋友。

“她当然会长大！”沈湘婷瞪了他一。

“以后…”沈湘婷没有想到那么远以后的事，迎到现在都还没有办过任何的手续、任何的证明，即使她想收养她，只怕也无法无据，加上她又是单，一定会受到诸多的刁难，所以前她只想“拥有”迎，她不敢想以后。

和李惟农之间的冷战并没有好转，虽然同住在一个屋里，但他们却像是两个互不相的室友。既然她没有试着全的去挑逗他，那她只有暗自垂泪。

“我求的只是还你一个自由。”

“迎会长大的。”

“杜可升…”

“不可能，没有人是什么不想要的，人活在这世上，一定有希望、有目标、有求，如果你什么都不要，那你只不过是一行尸般的躯而已，你一定会‘要’什么的！”

沈湘婷握拳，实在很想给自己一拳，她非但没有听纪素的话，把事情说开，反而愈描愈黑，把本没有的事说得活灵活现，她真的是想招认的…拿起一只鸭翅膀，她希望自已被骨噎死，真的希望。

暗珊走诊疗室，她一脸的疲惫、一脸的倦容，一个早上看了四、五十个冒、发烧、咙不舒服、痘、扁桃炎，各症状的小儿病，加上小孩们的哭闹、嘈杂，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沈湘婷，”杜可升微笑的反驳。“你这‘顺其自然’的心态真的能解决每一个问题吗？你可能不知，现在的小孩都比大人聪明。”

她不知这折磨要到哪一天才会结束，但只要李惟农撑得下去，那她也

“沈湘婷，我知你是一个作风明快、行动果决的人，你为什么不彻底解决你的问题呢？”

“所以你不在乎当单亲妈妈？”

弃于外？”他带着沉稳笑容的问她。

她耸耸肩，好像怪自己不该和他说这么多心里的话，她不想被他了解太。

“杜可升…”该坦白了，现在又是一个机会，她应该大声的说实情。

“你只要女儿！不要丈夫？不要婚姻？”他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我什么都不想要！”

沈湘婷没话可接。

哭还是小事，她开始失眠。

“我抱迎去走走，你自己想一想。”

“等她大了…很多事她自然会了解。”沈湘婷混的说。

“杜可升，那我们最好别再见面了。”她伸手要去抱迎。

“你明知我并不是只想当你的朋友。”

所幸他们已经分房睡，他就不会看到她痛苦、受折磨的模样。

“你要的是什么？”他正的问。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