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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把带子录起来,也顺便寄一卷给幸慧看看,她一定会骄傲儿子的成就。”淑娟一鼓吹,事情就成定案。
储睿哲走过来,拍拍小优的肩膀说:“小优最懂事了,下次,储伯一定去看你跳舞。”
“要看我跳舞还不简单,录音带一放,我就马上跳给您看。”
失望在心里堆积,笑仍扬在眼角。只要哥快乐,她就会快乐,失望?算不得什么。
就在这样的心态中,时间一日日过去,星期日终于到来,张爸开车子送走一家三口,小优带着笑对他们一再挥手。直到车子看不见了,她才走回房间。
小优播下音乐让自己暖暖身,她对着镜子深吸气,告诉自己别害怕,她练习得足够了,一定会带回来好成绩。找出发带,细心绑起发髻、上发胶,把满头长发梳得一丝不苟。
扑蜜粉、涂口红,当她打理好一切准备出门,还有四十分钟,她可以从容。
“阿强哥,我要出门罗,麻烦你。”小优对等在客厅的新司机说。
突然,电话铃响,她没半分踌躇,连忙接起。
“小优,我的琴谱忘记带,在我桌子上,你帮我送过来。”英丰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急躁,冰冰的,一如平常对她说话的模样。
“哥…我比赛时间快到,可不可以,我请张妈或阿强哥帮你送过去?”
“算了,不想送就别送,不勉强!”他口气陡然强硬。
他又生气?小优慌了手脚,不要啊!她好怕他恼怒。“好、好,哥,对不起,你别生气,我马上送到。”此话一出,几个月来的努力皆成泡影。四十分钟,她只能选择送琴谱或出赛…
“我在门口等你。”匆匆说过,英丰挂上电话。
小优跑上楼取谱,一路上她拜托阿强车开快点,终于赶在表演前把谱达到,英丰面无表情地收下乐谱,没半句感谢。
小优望着他的背影,有委屈、有伤怀,但是她没哭。因为,欠他太多太多,能还的就尽力还吧!
命命令
于优在门口望过几回合,频频看着腕间手表,心里疑问扩大。是忘记了吗?还是她昨天没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好晚了,哥还不回家?已经等过一整个晚上,他们围坐在客厅沙发里,不停不停地说着英丰的童年趣事、他的光荣事迹。
在他们心中,英丰是个令人骄傲的孩子,他优秀卓越、凡事认真不妥协,在课业、未来上,他有自己的规划,从不需大人多担一分心。
只不过,他对淑娟、小优的排斥是明显的。在家中,他冷漠孤僻,不爱与人来往,对于她们的热情关心,他显得薄义寡情。
他还在气他,睿哲很清楚,尽管多年过去,他仍不原谅自己和幸慧的离异。从小,这孩子就崇拜幸慧,对他而言,淑娟和小优是掠夺者,她们夺走幸慧的幸福,于是他非常不快乐、他刻意疏离冷淡。
也许当年他执意将英丰留在身边,是错误的。
“储伯、妈妈,我想…到外面去等哥。”十二点钟,满桌子的饭莱已冷掉,蛋糕上的蜡泪也流尽,他…不会回来了…
“好,别等太晚,你明天还要上学。”又是一年失望,无妨,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