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焦承佑摇摇。"我怎么可能没跟她解释，可是不我说什么她都听不去，就只是不断地指责我言。"

"可是我们一起上戏剧课和网球课啊，上完课还会一起吃饭，应该可以算不错的朋友了吧？所以我才会想关心一下你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才让你失魂落魄的。"

"有，吃清淡一的好了…你敢不敢吃越南菜？"

"我只是觉得…我和你不熟，这事…"

焦承佑在心里偷偷苦笑。

"不是！"焦承佑红着脸否认，懊恼着自己的拙。"因为我们平常不太常遇见…我怕要是说和你熟，你会觉得我…自作多情吧。"

"之前我们也觉得没有问题的，可是时间一久，发现'距离'还真是一个克服不了的障碍，我已经很努力打工存钱，才可以每个礼拜去看她一次，可是这样真的很累。"

"真的没有啦，你太了。"

凌咏航关心地看着沮丧的焦承佑，可是不晓得该说什么来安他。

"依照过去的经验，应该会吧。"

"不过这次我打算狠一，不去理她，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闹下去。"

焦承佑自顾自地说下去："闹了一个晚上，害我之后也没办法睡觉，所以今天早上神和心情都很差，才会什么事都不对。"

凌咏航喝了一茶。

"没关系啦，不想讲的话也不勉呀，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

"可是她不觉得，她还是觉得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少，她不习惯我'常常'不在她边的生活，所以我们常为了这事在电话里吵架。"

"新竹…啊，你之前说过你们转学过来之前是在新竹念书。"

焦承佑。"她跟我同班，不过后来我转学来台北了。"

"好啊，我们去吃东西，不过你不用请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焦承佑只是耸耸肩。他当然知这样说不定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可是要是他真狠下心来的话，说不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脱离这"星期一二说想念、星期三说厌倦不能见面、

"啊？你觉得我们不算熟啊？"凌咏航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我们的情算不错的。"

"喔，那很辛苦耶，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

"没有吧？"焦承佑仍故作镇定。

"那…你还要这样喔？"凌咏航担心地问。

凌咏航笑笑。"我们走吧。你今天想吃什么？上礼拜我们才吃过铁板烧…"

"可以。"

"那…"凌咏航实在想不什么话来安他，毕竟她没谈过什么恋，更无法想像远距离恋给人带来的不安全。

"那…昨天晚上…"

"你今天怪怪的。"

"你有女朋友？"随即想到这句话听起来不太礼貌，凌咏航赶补充说明："我的意思是，我没看过耶。"

看着凌咏航真诚的神，焦承佑不禁脱而，"因为…昨天晚上跟女朋友吵架。"

"也是在吵同样的事情，"焦承佑略显疲态地说："因为我这个周末没办法去找她，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的。下星期的日语课到我们这组要上台报告，我们几乎算是还没开始准备，所以这个周末不怎么样都要把东西变来才行。这情况下，我怎么可以丢下其他人自己跑去新竹？"

焦承佑正要把讲义收到讲义夹里，凌咏航赶阻止了他："你要什么？"

凌咏航看他为难的神，也觉得不好再追问下去，所以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是你今天发的球十个有八个挂网，练习反手拍对墙打的时候就更采了，几乎没有一个球是接得准的，一都不像平常的你，最后还不小心把倒背包里，一看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凌咏航自信满满地说她今天观察的结果。

焦承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心里的事说来。他是满想跟凌咏航多聊一的，可是又担心这样一讲她会觉得这人好奇怪，怎么会在两人还不算太熟悉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

"因为她在新竹。"

"把讲义收起来呀。"

"你会不会很饿了？我请你吃中饭。"

"有，我看得来。"

"嗯，新竹喔，说远不远，说近的话…也是要搭一个多小时的车才会到的地方。不过你真的很好耶，还每个礼拜去陪她。"

"不行啦，"她拿过整叠讲义捧在手上。"你现在把它去的话等一下一定会黏在一起，那我们刚刚忙半天不就白费了？所以还是拿着，让它一下风，等比较了之后再收起来。"

"都好，看你吧。"

"因为越南菜的那酸甜味跟我们平常吃的东西不太一样，怕你会不习惯，既然没问题的话，就走吧。"

"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更生气啊？"

好多了。"

焦承佑，背起背包。"谢谢，你真细心。"

"你解释给她听嘛，她会谅解的。"

凌咏航领着焦承佑来到一间越南餐馆，两人各要了一份河粉，还叫了一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