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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们可以拥有的时间是不是很短暂,因为我也和你一样有着疑虑,但是我有你,你是我的妻,再也没有其他身份会牵绊住你…”“是吗?或许不一定喔?谊咎将军,事与愿违这句话,你该不会不曾听过吧?”
猛地,一阵声音传来。
谊咎与德祐回过头,竟看见已逃的九郡王与隋帝带着浩大的兵马,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你们…”
“谊咎,你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朕信爱你,一如信爱自己的子嗣一般。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肯交出德祐二皇子,朕保证让你享尽永世的荣宠与富贵。”隋帝驾马步出,声调阴恻冷酷。
“作梦!”
“谊咎,朕的耐性是有限的,人一死,就再也无索价的机会与资格了。”
“那就试试好了!就是得背水一战,我也不会将德祐交给你们的。”
“贱种!敬酒不吃吃罚酒”隋帝怒声大骂,随即命弓箭手涌上。
谊咎护着德祐,只手持剑,决心背水一战的坚毅神情凛然。
“我帮你!”
在他怀中的德祐抬起手,谊咎却将它们全压下,一双精瞳警戒地瞪视着前方。
“不,好不容易封住它,我不要因此又再引出他来!既已决心舍弃过去,就绝不能再使用!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一定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
谊咎的话声一落,百名弓箭手射出的利箭亦随之迎面飞来,谊咎抱紧德祐翻身跃下马,长剑在手,挥去了绵密如网的箭雨。凭恃着轻灵身躯与超绝武艺,紧随而上的大匹军马亦在谊咎面前倒下不少。
“杀!傍我杀!谁能斩得谊咎的脑袋,官赐一品,俸禄千石!”
隋帝眼见数百名弓箭手一起袭击,却仍旧无法轻取两人,怒火不由得盘绕灼烧,必杀极令遂下。
众兵将一听皇帝许下丰厚赏金,纷纷厉声大喝,更加勇猛地冲向前去。人潮自四面八方不断涌来,喷贱在谊咎与德祐身上的血,也渐渐分不清楚究竟是对手的,还是自己流出来的了。
为不成为谊咎的负担,在取下一兵士的性命之后,德祐拾起对方的利剑,长刃疾挥;渐渐地,当四更天过去,夜色已渐泛白之时,两人几乎是喘息不止地冷汗直冒了。
或许真走不了了!
谊咎与德祐背靠背,持剑的双手微微发颤。莹月隐去,东天泛起的黎光不知怎地,竟呈现一片死灰之气。
两人脚下躺着无数的尸体,血流成河,四周一片惨象。谊咎的身上更是早已无一处完整。
难道真要将他二人逼上死路吗?谊咎瞪着隋帝,那个过去自己曾经忠诚效死的君主。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将我们逼入绝境不可?”
隋帝阴冷一笑,凌厉的双瞳已出现浑浊的偏执激光。
“一切全是为了“重天”的永世生命…为了长生不死,为了朕的永世基业,就算杀尽千百,朕也定要得到“重天”的血肉!”
“愚蠢!愚蠢!”谊咎怔然地瞪着眼前这个已臻疯狂的男人。原来…原来这才是隋帝想要得到她的真正原因啊!
“伦常天理…岂有永世不死之说?食人血肉以换取永生…隋帝,你根本已是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隋帝不怒反笑,厉笑长扬,响彻云霄。“当朕得到永世生命以后,你就会知道朕是不是丧心病狂了!来人!傍我杀!”锐兵再上,但谊咎与德祐早已无力再战,勉强支撑着彼此,双手再扬,长剑再划,但很快地,防御已逐渐被瓦解。
隋帝看迅锐精兵仍无法夺去谊咎性命,恼恨之下,便拔下腰上长剑,趁着双脚已伤、行动亦渐迟缓的谊咎不察之际,猛地疾步冲向前去,持剑刺向谊咎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