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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把衣服脱掉。”他再次命令,给她一个不容质疑的冷冽神。

其实,他若真想查这些问题的答案并非难事,她血里的忠诚容不得她有任何背叛,所以她会对他隐瞒的事必定是与典恩有关,从这方面去查探,事情就容易得多。但他要的是她亲告诉他。

冰宿没有被他吓到,只是疑惑着。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表现得如此烦躁易怒,而他声音里的急切蛮横完全不像是他,此时的他如同任骄纵的小孩,正无理取闹地对她下着命令。

“把你的剑给我。”弋翅淡然的下命令,他的表情未变,任谁也看不他此刻内心的情绪。

冰宿对弋翅突兀的命令虽然到奇怪,但仍照他的意思解下剑。

她看了他一会儿,明了他的意图,心飞也似的狂奔起来。她不知他为何突然对她产生望,但她无心探究。生平第一次,像有一

昨日当他看见她颈上挂着他给她的那枚银戒时,他才发现如释重负的觉竟烈得像一场惊涛骇狼,将他不自知而藏着的占有,卷成狂天狼朝他扑来。

冰宿没有上回答弋翅的问题,她以为他已经将她与典恩的事,和莺韵、任远的事联想在一起,是以表情闪过一抹忧虑不安。

她惊愕的看向他,疑惑不解。

弋翅的每一个问题都扣住莺韵与任远这两个心人,让冰宿明白他早已看清事件的症结所在,要查莺韵母俩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他的目的只是要她亲对他说来。但她决意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她不以为弋翅会依从典恩的遗愿,到时若弋翅发现任远,又有意将他加冕为王的话,最坏的结果,她已经有了打算。

“我问你,每个月一次你和典恩以狩猎为由,究竟都去了哪里?又了些什么?”

一等他问,他才惊觉这竟是他最在意的事。

弋翅没错过她里一掠而过的犹豫,他的自制力在瞬间像绷断的弦,引燃他内的冲天烈焰。她是他选中的女人,竟然为了其他男人而对他有所隐瞒、与其他男人有暧昧不明的关系!

的凶狠愠,他并没有预想到这,凶手已死的消息对他而言像在伤上再划过一刀。但无论如何,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该用陪葬对典恩赎罪的人…即使是个死人!

这个女人不单只是要用来床而已,他选中她当他的妻,她就必须给予他所有的忠诚与服从。他非常不兴的发现冰宿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能挑起他的怒气,他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存在,她的聪明毅不是用来对付他的,她必须明白,为他的女人就该将他摆在第一位。

“你要谈论责任与命令是吗?好,你给我听着,你现在该听从命令的人是我,不是典恩!听清楚了没有!?是我,不是典恩!”他用力握着她的双肩,沉声怒

一直以来,他都十分清楚冰宿与典恩是何时、何时回的,但他并没有命人跟随着他们,一来暗中保护的行动在外不若内容易,二来典恩总是和冰宿单独,他信任她的能力。再者,他一直不愿承认,由里的线传回的有关典恩与冰宿相亲昵的情形,以及其他不堪的蜚短长,是如何的影响着他。

弋翅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控,他率的推开她退离她两大步,表情变得难测。

即使那个男人是他的兄长,即使他与她分开了九年,他也不允许。

当她将剑到他手中,他又下了第二个命令“把衣服脱掉。”

她在心虚!?

“你给我站起来!”不知是哪一个字句怒了他,弋翅十分不悦的打断了她的话,鲁地一把将她拉起靠向他。

“请殿下谅解。正如您所言,我的确是奉了典恩陛下的命令而隐瞒您某些事,所以我不能告诉您任何有违典恩陛下的命令的事情,因为我必须忠于典恩陛下。但…”

冰宿突然单膝着地,将手掌置于左上;而在抬手时,她才发现一直握着的拳,已经僵化到近乎麻痹的状态了。

他摇摇,脸异常严厉“这不是我一开始问你的问题。凶手是谁只是整个事件的最终结论,我要的不只是凶手的名字,我还要知你与凶手之间有何关系?典恩与凶手之间又有何关系?典恩命令你对我隐瞒什么?你又奉命保护谁?为何你有把柄落在蒙达手中?”

直到九年后再回来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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