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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的某一天,等她学会珍惜体贴他时,她会豉起勇气这么告诉他的。
遇上台风天,多出来的假日让曹苇杭和罗映雪睡得格外香甜,一觉醒来都近晌午了。
罗映雪睡眼惺忪地往窗外一看,风雨已减缓许多,只余满巷道的断枝残叶,提醒人们昨夜曾有的狂风豪雨。
“映雪,你陪我回家换套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午饭,好不好?”曹苇杭穿戴整齐后走到她身边含笑问道。
“好啊。”罗映雪很有精神地点头。经过昨晚的交谈,他们俩似乎又亲近不少。
一进曹家大门,罗映雪才感到有点心虚。在曹家客厅里的豪华沙发上,陈若歆小乌依人地半靠着曹亦修,两个人共看一份报纸,想必也是起得比平日晚。
“回来啦?”陈若歆一听见声响,忙不迭地堆起笑容,拖长了音调和他们小俩口打招呼。唉,她根本就不爱看报纸,一起床就赖在老公身边“关心”风灾消息,无非是为了盘问彻夜未归的儿子,呵呵,没想到他连女主角也一并带回来了。“曹苇杭,你昨天晚上对映雪怎么了啊?”
“没有啊。”曹苇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一回想起昨晚映雪“挑逗”他,不免红了脸。
“没有?”陈若歆打量着儿子不自在的脸色,了然于心地笑了两声“除非你不是曹亦修的儿子。”
“曹妈妈,曹苇杭真的没对我怎么样。”罗映雪连忙出言澄清。
“听到了吧?年纪一大把了,整个脑袋还净装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曹亦修冷冷地把报纸甩到桌上,选了个最有利的时机切入战场。“他们这个世代呀,男欢女爱只是寻常事,女孩子哭哭啼啼地求男孩子负责的把戏早就过时了。”说着,他若有所指地睨了罗映雪一眼,而她冷着一张脸,也没给他好脸色瞧。
“你说话要凭良心啊,我当年哪有哭哭啼啼地求你负责?是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再三向我保证这辈子不会再碰其它的女人,我才勉强给你一个机会的…”
“陈若歆,我有说是你吗?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曹亦修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大吼。他压根没有讽刺妻子的意思,谁晓得她会傻傻地对号入座。天啊,他到底是如何和一个驽钝至此的女人共度了三十年的婚姻生活?
“我…”陈若歆被骂得又委屈又难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当然会嫁给曹苇杭。”罗映雪心一软,不顾一切地大声声援居于劣势的陈若歆。
“哼,这年头的女孩脸皮还真厚,苇杭有说过要娶你吗?”曹亦修皱了皱眉,愈发看那个小丫头不顺眼。他一直只中意郑小姐当曹家的媳妇,尽管苇杭并不积极,他仍费心地和郑家保持良好的关系,罗映雪压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和映雪结婚是迟早的事。”曹苇杭愣愣地说,脑子有片刻的不灵光。他虽没正式求过婚,但曾向映雪提过一次婚事,那小妮子居然很爽快地说:“好啊,等穆德娶了史卡利,我就嫁给你。”分明是刁难他。
他摸摸头,傻傻地笑了。苦恋了映雪十几年,到头来开口说要交往、要结婚的却全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