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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剧痛,出声求救。
‘止臻!我不是因为对不起你才疼你的,你不可以这么说,就算我不是蓝家的人,也总是你姐姐啊!这世上我就你一个亲人,你怎能这么说?’她虚弱地澄清,觉得自己心如刀割。
‘我错了嘛!可你是蓝家的人,我一直认定你和我一样是蓝家人的!’蓝止臻极想把自己对姐姐的心说出来,但他的痛苦愈来愈剧烈,更加担心姐姐的情况。
‘姐夫!快来救姐…’他的声音淹没在来自四面八方杂沓的脚步声中。
杜君衡着实为这不要命的姐弟俩担心,怎会在这紧要关头吵起来呢?要自杀也不用这样!
确定他们没事时,他松口气说:‘真受不了这两个故作成熟的小孩子。’
‘表哥,他们没事吧?’柳瑶卿担心得泪在眼中直打转。
‘放心吧!止臻不会有事的。’杜君衡站起来伸个腰。
‘芷颐姐姐呢?’柳瑶卿仍是不安地问。
‘白费了一番工夫而已,好不容易进入状况了,现在得从头来。’说来叫惜,本来等三个月是没问题的,甚至有可能保住武功的,现在又是个未知数了。
‘对吗?姨娘说这些天她都吐血,而且连走也走不稳。’柳瑶卿怀疑地问。
‘这是好征候,她吐的都是坏血。’杜君衡镇定地说。
‘那你为什么茶饭不进地日渐消瘦?’在旁的容定王妃不解地问。
‘我断食嘛!’真不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他瘦和人家吐血怎么扯得上?
容定王妃顿时自责不已,她怪道:‘你什么时候不好断食,偏捡这个当头?害我差点误两条命!’
‘娘,您又自作聪明地做什么好事?’杜君衡脸上有着一览无遗的害怕。
‘我以为芷儿没救了,所以告诉止臻啦!’容定王妃言辞闪烁地说。
‘就这样?’他觉得还有下文。
‘你这是什么口气,难道我会挑拨他们吵架不成?’容定王妃虚张声势地混过。
‘小瑶,你会吗?’杜君衡一脸怀疑地转头问柳瑶卿。
‘为什么问我?’柳瑶卿不解地问。
‘因为你们惹祸的血统一脉相传。’杜君衡无奈地说。
‘臭道士!’两姨甥同时脱口而出,无疑是证明了杜君衡的指控。
‘止臻!对不住!是我弄错了!’容定王妃愧疚地执起他的手。
‘没关系的,我对姐夫的医术有信心,他一定有办法再把姐姐调养好的。’蓝止臻现在只担心自己姐姐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怨我害你活受罪?’容定王妃一直记得他毒发痛苦的样子。
‘习惯了,再苦的时候都捱过了,这不算什么。’他淡然一笑地说得轻松。
‘那么那件事怎么样?’容定王妃还是希望能让蓝芷颐回杜家。
‘任他们自然发展不是比较好?’蓝止臻深怕自己的决定耽误了自己姐姐的幸福。
‘自然发展得有机会啊!把他们凑成对就是机会嘛!’容定王妃认为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