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你的，怎么忍受得了赵将军？”

“我就知，霞儿一个晚上不见人影，准是找静康去了。你不必说了，不是不得已，我也舍不得凝儿，你们当我这个舅舅的真的那么狠心么？”

“静康知爹的难，他们在想办法，相信今天就会有回音的。”

“有你这句话，我可以向静康待了。那我走了。”

“爹…”

“是真的，我能用这事骗你么？我更半夜赶回来，为的不就是阻止你白牺牲。要是没办法，说服了你也没用啊，爹那关一样过不去。”

“好了，”卫天明“你下厨些静康吃的，待会儿叫落尘带过去。”

“别叫我，别以为让你当说客就可以让你们为所为，让静康安安分分地给我养伤，什么都别，要是再折腾什么事来，别怪我这个父亲的心狠，我就登报跟他断绝父关系，免得连累了卫家上上下下几十人。”

“嗯，”卫天明“不嫉妒，不吃醋，女人的三从四德，你倒得典范。当妻的都这么说了，当父

“是。”

“我不知，静康和他的同事在商量，我要抓时间去找爹，叫他不要轻易答应赵将军什么，免得白白被那人敲一笔。医院没人，你去陪陪静康吧。”

“指望他们？”卫天明嗤之以鼻“他们不添就谢天谢地了。”

卫天明等她走远才问：“静康叫你回来，为的是凝儿的事吧。”

“媳妇明白。”见卫天明，脸较缓和了，落尘才又开“爹，好歹你也给静康几天时间，他自小就疼凝儿，如果真要送凝儿走，也要让他们见一次面，就当可怜凝儿对静康用心这么多年的分上吧。”

落尘微笑：“现在开始试着喜，也不迟。”

“好，”继凝站起来，又坐下，笑“差又上了你的当，医院要是没有妥善的安排，你也不会放心回来。赵将军的事，你若是说服了，我想牺牲也没办法。该什么你去吧，最多我答应你，等四哥那边的消息。像你说的，就算要摆脱情的烦恼，也不必便宜了姓赵的。”

，却丢了他的心。这样的滋味你尝过的，你可以忍受，我不可以。咳咳，”她了几气“作为女人，我佩服你也敬重你，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你，如果你不是卫静康的妻，我也会喜你的。”她坐下，语气缓和下来“今天晚上是我们俩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话，我也不必对你诸多防备。你来，不过就是依四哥的意思劝我不要傻事，你回去，告诉四哥，这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心中放不下对四哥的情，说断情说死心，都是骗人的，骗不了自己。选五哥，对不起自己的心意，对五哥也不公平；选四哥，对不起五哥，也为难四哥和你。与其这样痛苦下去，不如为五哥什么，也算是个解脱，我这辈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

继凝怀疑：“你在拖延我，四哥他们若有办法，就不会让政府把学生抓去了。”

继凝将她送到门，突然：“如果你不是卫静康的妻，我真的会喜你的。”

落尘回自己的屋梳洗一番，五更过后，才到松院给公婆请安。柳氏拉着她问东问西，恨不能自己飞到儿边。

“还有，我允许你待在医院，是相信你懂事，可以看着静康，你可不要跟他们搅在一起胡闹。”

“凝儿，静康那边已经找人去办被捕学生的事了，你就算了将军府，也是白白牺牲，就算要摆脱情的烦恼，也不必用这方法。”落尘见动之以情不行，只好晓之以理了。静哲要能回来，由他看着继凝，一切就好办得多，即使挽不回求死的心，至少留得住人。

“哦。”柳氏急急忙忙赶着去厨房，可怜天下父母心。

落尘也不敢真的惹怒卫天明，只好应：“我会将爹的话转到的。”

“那五哥什么时候能放来？”继凝毕竟还是关心静哲，说嫁赵将军，一方面是情势所，一方面又伤心失望，听说有希望，舍成仁的念也就淡了。

“我还有多少日好活？最长，不过三两年到了。”

继凝摇叹：“很难。”姑嫂两人地对望一，落尘转走了。继凝看着她的背影：“我宁愿你就是个心机沉的女人，只会表面功夫，而不要这么善良，让人恨也不是，也不是。咳咳…”她将带血的巾帕丢人痰盂，心：你还有多少日好活，奢望什么呢？跟谁就是害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