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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得那么坚强,有时甚至还表现得没
事人儿一样,然而…
思亚一拳重重地捶在自己手掌心里,恨不得自己的掌心是徐庆家的鼻子。这
样的等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只是:那小子的耐性也正
在消失。这是说,如果他们没判断错:那些信件和电话所表达的讯息的话。
彷佛是在印证思亚的推测似的,新的徵兆第二天就出现了…邮差送来的一
蚌包裹。
苑明没敢拆它,学耕也不敢拆:万一里头装了炸葯怎么办?所以他们打电话
通知警局,请了专家来对付这个充满了恶意的礼物。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包裹里
头什么高科技的产品都没有,但那内容也够教人心的了:
那是,一个被分解得支离破碎的洋娃娃!
娃娃的惨状一映入眼中,苑明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喘。学耕一把将她揽入
怀中,以嫌厌的眼光看着盒子。
那爆破专家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们,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将整个盒子带回
警局去作证据了。警员前脚刚刚出门,苑明就扑进了学耕怀中。她的身子因愤怒
和恐惧而颤抖,声音也无法自己地变得又尖又细:“这事我们绝对不能让学姐知
道!”她尖锐地说:“连我看了都难以忍受了,学姐绝对受不了的!”
学耕无言地点头,却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但是,当然,能缓一
刻便缓一刻吧。更何况现在正是排戏的紧要关头。
月伦已经将演员的服装决定好了:律子是一身黑衣,花子是白衣,白衣上披
着一块艳红色的巾子。良雄的衣服则是蓝色色调。除了黑色上衣和红巾子之外,
所有的衣物都是演员自家衣橱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怎么衣服这么简单啊?”那天晚上他们去吃消夜的时候谈到服装,思亚好
奇地问:“不是说这是一个日本剧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弄点和服来穿呢?”
“服装的形式并不重要。因为这虽然是一个日本剧本,但其中的感情是不分
柄界的。重要的是颜色。”月伦解释:“律子的黑衣象徵了她灰暗的感情观。花
子的白衣象徵了她的纯洁,红布表示她的热情。而且,”她实事求是地说:“和
服很贵,我们穿不起。”
“我知道你们是个穷剧团,不过,”思亚好奇地问:“不是说信丰公司愿意
支助你们的演出吗?”
“那也不能乱花钱呀。”月伦解释:“最重要的是演员,服装布景和道具都
可以先搁一边。如果有多馀的经费,我是宁可先发给演员当薪水。”
“照你这样说,我的处女作是注定要丢垃圾桶里了。”思亚悲惨地道,月伦
立时别过脸来,眼神因好奇而闪闪发光。
“你的处女作?你是说…你的舞台设计吗?”
思亚笑得有些腼腆。“喏,”他拿出了一个纸卷子来在桌上摊开,脸上是一
氨期待别人夸奖他的表情:“你觉得怎么样?”
月伦只看了两眼,就笑得倒在桌子上。
“怎么吗,怎么吗?”思亚一叠连声地叫,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情:“什么事
那么好笑?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呀!”
“呃,呃…”月伦好容易止住了笑,一面擦眼泪一面挑衅地看着他:“这
是…呃,很好的室内设计。可是唐先生,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下,我的演员要站
那里?走位的变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