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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舞台,那和这个有什么不同呢?”
“咦?”月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过你对戏剧一点概念也没有的
吗,这种问题是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思亚不大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我作了功课呀。”他说,注意到苑明正在偷
笑:“既然要来看人家排戏,总不能一点准备也没有吧?”
月伦胸中一暖,情不自禁地绽开了一朵温柔的笑容。但是就在同时,她也看
到了苑明那若有所觉的笑脸。这个小妮子上个月才渡完蜜月回来的,恨不得每个
人都跟她一样去结婚,正在专心地将箭头指向月伦的身上。天老爷,我答应唐思
亚来看排戏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种东西严格来说不能称为戏剧,只是演员课程的一部分而已,不应该搬
上舞台公诸于大众的。”她很快地说,决定把对话保持在专业的憬讨之上,并且
…要尽快将之结束:“我让演员做的,是针对一个完整剧本的角色发展出来的
即兴,而后根据我对这个剧本的掌握和要求,将这种即兴织入整出戏里去,”她
倦累地打了一个呵欠:“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要做这种工作,导演必须完全知道
他对这出戏的诠释和要求是什么,而那种心理实验剧场则缺乏整体的贯串。”
老天,她在做什么?她不是打算尽快结束这个话题的吗?却是一碰到自己最
锺爱的东西,就像个长舌妇一样地滔滔不绝起来了!月伦赶紧又打了一个呵欠。
愧咎立时占满了思亚的心胸。她整整排了三个钟头的戏,一定累得恨不得倒
头便睡,怎么你还在这个地方和她呶呶不休呢?真是太不体贴了!
“看你真的累了,我先送你回去好吗?”他放下了手上的大玻璃杯:“我的
摩托车就在楼下。”
这样的汜议再顺理成章不过,教月伦完全没有推托的馀地,只好在肚子里骂
自己呆。谁让她猛打呵欠的呢?如果她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和苑明谈就好了,至少
可以把思亚先送走。然而话说回来,时候也实在不早了,搭公车回去真的挺累人
;何况她石月伦从来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在乎苑明怎么看这件事呢?除非…她自己真的开始有些在乎了?
那又怎么样呢?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脑子里面说:顺其自然呀。你自己知
道得比谁都清楚的,无论生活中遭遇过什么样的挫折,日子总是要过。既然你一
点也不讨厌他,作什么压抑自己呢?
啊,好吧,顺其自然就顺其自然。月伦站起身来,将手头的卷宗资料收拾齐
整,思亚立时二话不说地接了过去。
“明天见喔,学姐,”苑明笑眯眯地说。月伦和思亚前脚刚出了屋子,学耕
立时将她一把抱进了怀中。
“好不容易,电灯泡都走光了。”他满足地说,苑明在他手上重重地拍了一
下。
“大色狼,我还没有洗澡耶!”她嗔道,只可惜声音里的笑意泄露了她真正
的心情:“放开我啦,你这样…”她眼珠子一转,瞄到了桌上的白色信封:“
哦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