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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份使她忍不住;而这年轻人开朗随和的性格也使她全然忘了:对初识
的人应该保持的距离。
年轻人大笑起来。“好极了,哪沆我家要是再想添只狗,我一定记得用上这
蚌名字。可惜我出生的时候,对自己的名字并没有选择权。我叫唐思亚。唐是唐
朝的闫,思是思想的思,而是冠亚军的亚。”
月伦微笑起来,对这唐思亚的好感,因了他接受调侃的能力而加深了一层:
“我明石月伦。石头的石,月亮的月,伦理道德的伦。”
“石月伦?石月伦?”唐思亚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奇怪,这个名字我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你真令我伤心,我还以为自己的名字没有那么大众化呢。”月伦笑着说,
将抱在右手的讲义交到了左手上头。自从“崔莺莺”演出以来,变色龙戏剧工作
坊也算小小地有了一点名气,报上登过一两次她的消息;但月伦并不认为自己会
是一个名人。无论怎么说,初出茅芦的小剧场导演要和演员模特儿相比,实在是
远得不能再远了。
思亚咧嘴一笑,注意到她换手抱讲义的动作。“这叠东西很重是吧?我来帮
你拿好了。”他朝着她伸出了手,月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我拿
得动的。”
毕竟他们两人才刚刚认识,思亚不愿自己的好意被当成鸡婆,因此没有再说
什么。但只这一伸手间,他已经看清了讲义上的文字。一股没来由的失望流过了
他的心底,虽然轻微,却很真切。
“你在补托福啊?打算出国念书吗?”
月伦惊愕地看了他一眼,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我看起来像大学生吗?你
又令我伤心了,唐思亚,我还以为自己看起来要成熟得多呢。”她拍拍手上的讲
义,回答了他用眼神表示的疑问:“我是在教,不是在补。”
“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娇小的女郎:“你在教托福?不可能!你
才多大年纪?二十三岁?二十四?”这样的问题是不怎么礼貌的,他知道然而他
太吃惊了,竟无法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天知道,如果不是她自称在教托福的话,
他会猜她只有二十岁!她眉眼间那抹近乎稚气的沆真几乎只有孩童方可能拥有,
而那无瑕的肌肤应当是属于妙龄少女的。当然,路灯的光线不够明亮或者也有影
响,但┅┅教托福?
“我二十八了。”月伦笑着告诉他。她对自己的年龄从来不在意,因为她始
终认为:一个人的自知和自信不应当受到这一类外在条件的影响。年龄使人成长
,经验使人丰足;比青春更美的东西多得是,更何况谎言和矫饰并不能使一个人
得回真正的青春。“出国留学这码子事我几年前就已做过,去年九月间才回来的。这回答了你的疑问了吗?”
“二十八?这么说来,你跟我同年了。”思而的声音只比自言自语高不了多
少,仍然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月伦。她并不是个令人惊艳的美女,但五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