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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谌听了顿时脸色一寒,倏然松开她的手。
“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她讶异极了,他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她脸上甩一巴掌。
今天这个日子,她已经期待了好久好久,甚至老早就准备好礼物,等着和他一起共度这个特殊的节日。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冷漠!
“这种日子与我无关。”白谌冷淡的瞥她一眼,仿佛没看见她眼眶中滚动的泪。
“与你无关?那我呢?我在你的心目中又算什么?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俞若悯忍不住大喊。
“若悯…”
“我懂了。”她凄怆地点头,胡乱擦去眼泪。“原来这些年来,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你根本不在乎我!难怪你可以一、两个月不来看我,原来就是因为我在你的心目中,根本无关紧要!”
“若悯,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温婉柔顺的俞若悯第一次发脾气,可是沉浸在她心底的,却是浓浓的、深沉的悲哀。悲戚的她只能任由两颊的泪,像雨水似的落个不停。
“若悯…”
俞若悯再也无法面对他,头一扭便转身跑开。她希望自己能跑到天涯的尽头,再也不要见到冷漠无情的他。
今天是个热闹的日子,马路上的人车极多,她就这么在塞满车辆的大马路上奔跑,将白谌吓出一身冷汗。
“若悯,停下来!别跑,若悯…”他跟着挤过车潮密布的马路,幸好漂流量大,车速也缓慢,否则他们恐怕只有先进医院再谈了。
白谌随着她跑进一条小巷,三两下就抓住她,将她压在赭红的砖墙上。
“若悯,别这样。”他企图温柔的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却被她扭头躲开。
“你别管我!你走!你走…”
俞若悯仍不住的颤抖,她猛推白谌的胸膛,要他快点离开。
“你…”她居然赶他走?
白谌生气了,二话不说便握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薄唇压向她,也将她来不及喊出的惊呼含在嘴里。
他辗转吸吮她的唇瓣,还挑逗地伸出舌头逗弄她香甜滑腻的小舌。这个小小的举动,奇异地引起两人凶猛的欲望,他倏然放开她,鼻息浓重的喘息着。
她轻喘着气,性感的双眸微张,纯真的眼眸痴痴凝望着他。
“以后别再这样乱跑了,路上车子多,很危险的。”白谌的手温存地抚过她被他吻红的柔嫩唇瓣。
“你可以不管我呀!”她委屈地瞅着他。
“我没办法。”他真的没办法!
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他的心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在乎她,就连看她自他眼前逃开,他都无法忍受。
爱情是一种可怕的魔咒,会让人变笨、变软弱,无奈自认坚毅无情的他,还是逃不过这种会让人变软弱的感情。
“为什么?”俞若悯不解。
“因为我在乎你!”他不该在乎的,可是他却该死的在乎!俞若悯原本黯淡的小脸,因为这句话而重新燃起喜悦的光芒。
“你在乎我?真…真的吗?你真的在乎我?天啊!”她紧抱着他,高兴得又哭又笑。
她欣喜若狂的举动,更加深白谌心头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