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件事无关，放她走。”

“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为了钱？”

两个男人都呆住了。恩好像停止了呼，脸变得惨白。陆义吃惊地瞪着她，接着开始放声苦笑。莉玫的目光不敢离开陆义，但她差被自己冒的风险吓坏了。恩宁愿杀死妻，也不愿她卖两个卧底间谍。现在他又遭到情人的卖，这打击就连自制力惊人的他也会受不了。他的反应非常重要，不够真就无法取信于陆义。

“别看。”恩继续拖着她往前飞奔。“赶跑。”

回答陆义问话的是谭。莉玫看恩的脸起了微妙的变化，他的神变得冷酷无情。“拥有那炸葯的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发大财，而且我需要它。”

“再见。”恩面无表情地说。投鼠忌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她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过去跟他站在一起。”

“我向你歉，谭先生。”陆义对恩说。“看来我们两个都被利用了。”

她到胃中一阵翻搅。“我不是有意…”

“恐怕不行。”陆义说，仍然用枪指着恩。“你愿意拿情人的命冒险吗？他就不愿意拿你的命冒险。”

陆义在转瞬间把枪从莉玫转向恩，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别把我当傻瓜。”他低声说。

“我向来单独行动。”

“他却是。”他简短地说。

恩耸耸肩。现在否认已没有意义。“我得到我要的东西。我复制所有的档案，你知的我也都知。”

恩一巷就被人撞倒在地。莉玫起初以为是意外，但随即就有两只手臂从背后抱住她。她不假思索地用手肘狠狠撞向背后那个人的腹，那个人痛得大叫；她趁他松手之际挣脱，转就用手指往他睛旁边的小窝戳去。虽然她戳的角度不是很准，但那个人还是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呕吐。

“那么她呢？”陆义朝莉玫的方向。“我猜她是你的同伙？”

“向来如此。”

恩上以直角方向离开她边。但陆义的手枪没有转向他，而是继续瞄准着莉玫。“别动。”陆义说，恩停下来。

他们转另一条街，发现他们置在城中街盘错节的地区。前方的路冒三个手持武的男。其中一人发现他们，大叫着追过来。恩拉着她冲最近的岔路。

“两位，你们离开时没有说再见。”陆义的语调轻快，但神冰冷。

莉玫把右手伸到背后握住在腰际的手枪。陆义从角瞥见她的动作而开始转，但她已经手枪瞄准他的眉心。

她也听来了。他们后方的街慢慢地安静下来，老妇人纷纷收拾东西躲回家里。人车声从远方传来，但这里没有人车经过。

“你需要多少就可以买到多少。”

陆义现在巷，边挂着微微的笑意，手里握着一把大型手枪。陆义缓缓地走巷内，他的手枪瞄准着莉玫的。

“把枪丢掉。”陆义对恩说。恩松手，让枪掉落地面。“你辜负了我的殷勤款待。要不是被警卫撞见，你的诡计就会得逞，我永远不会知你过我的计算机。你过，对不对？否则你不会在那时就离开我的办公室，你还会在里面努力。”

“很多。”他听来很不兴。他兜来转去地往那三个人刚才所在的路跑，希望能绕到他们后面。他们跑到一条狭窄的街，路边有许多老妇人在家门卖杂货。他们经过时，一个老妇人看到恩手中的枪而尖声叫喊。他们往左一个急转，结果了一条死巷。莉玫转就要往回跑，但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去。

“然后让你赚大钱。”

“那么她是？”

“目的何在？勒索吗？还是你想独占那新型炸葯？”

恩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跑。她回看到攻击她的那个人躺在地上静止不动。撞倒恩的那个人半坐半躺地靠在墙上，同样是一动也不动。

“抱歉，亲

“他们有多少人？”她息着问。

“也许那些问题应该问我才对。”她努力模仿麦恩的语气说。“把枪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