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浴室,站在化妆镜前面发呆。他们平安无事,任务大功告成。她应该觉得满意才对,但她却只感到一种空虚的痛苦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完成了。结束了。强恩。任务。一切的一切。
“我不能放他走。”她喃喃自语,把额头靠在镜子上。她太爱他了。她努力抗拒了几个星期,爱上他那样的男人是件很辛苦的事。她爱过一个英雄,失去达勒已经够令她痛不欲生了。她现在冒的风险更是大得不堪想象,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令她生气的是,她对他竟然毫无抵御能力。只要他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弱点,她都不会感到如此无助。她知道他喜欢她,对她也有生理反应,但男人的生理反应是不由自主的,她不能想的太多而自作多情。他自己也说过男人是单细胞生物,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具温暖的躯体。而她刚好符合那个条件。
她可以整天站在这里反复思考那些问题,就像企图逃出迷宫的老鼠,转来转去却又都回到原点:她跟强恩是不会有结果的。他活在黑暗中,基本上每天都在冒生命危险,把私生活缩减到最低程度。她连他的那部分都爱,因为世上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做,像他那样牺牲?
她只能希望偶尔见到他。连五年见一次也可以,只要她知道他还活着。
最后那个念头使她打了个哆嗦,她站直身子,开始脱衣洗澡。梳洗完毕后,她的精神好多了,情绪也平静下来。她决定以后再来处理脏衣服,于是穿上挂在门后的毛巾布浴袍。现在她只想倒头大睡。
她打开门就愣住了。强恩就站在门外,全身上下只有围在腰际的湿毛巾。他已经洗过澡了,胸毛上还有未干的水珠。莉玫一手紧握着拳头,另一手紧抓着浴袍腰带,阻止自己伸手去摸他。
“档案传完了?”她讶异地问。
“两分钟就搞定了。”
他挡住她的去路,用莫测高深的眼神望着她。“莉玫…”
“什么事?”她在他迟迟没有下文时问。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静止不动。“你愿意跟我上床吗?”
她的心猛跳一下。她凝视着他,暗忖他那对莫测高深的蓝睁后面隐藏着什么。接着她发觉他在想什么并不重要,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事会比跟他在一起更重要。她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上,轻声细语地道:“愿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把她抱了起来,饥渴的唇立即封住她的嘴,急切的舌在她口中探索。她搂住他的脖子,在欢愉中迷失了自己。
她不知道他们怎么进入卧室的,也不知道她的浴袍和他的毛巾是怎么离开身体的。她只知道他们倒在床上,她一口气还没喘过来,他已压在她身上来到她两腿间。
他唐突又猛烈地进入她体内,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弓起背部,指甲戳进他的肩膀。他粗硬灼热的亢奋刺入她毫无准备的身体,急切使他全身发烫,冲刺使他全身颤抖。他用吻封住她兴奋的呻吟。这不是任务的一部分,这不是假装,他是真的要她。
他把自己完全推送进她的体内,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如释重负地打个哆嗦,好像跟她的结合已经让他等得忍无可忍。
这个充满迫切需求的男人不是她认识的麦强恩。他一向都是那么自制,但现在的他好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轻抚他的背。“有个观念我想介绍给你,”她呢喃地道。“前戏。”
他抬起头,苦笑一下。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捧起她的脸蛋亲吻她的唇。“我是个猴急的男人。每次你让我碰你,我都要尽快进入你体内,以免你有时间反悔。”
他的话震惊了她,因为那些话语暗示着他也有她从未料想到的脆弱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