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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这两星期交代的事完全是故意刁难的。”他双手交握撑住下巴,灼灼的眼紧盯着她。
凌业亚的老实招认换来她一个会心的笑。“这么说,我是通过考验了?”
他不是突然丢出一分文件要她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就是写一些鬼画符似的连乩童都看不懂的信要她打字,这不是故意刁难是甚么?
难得他肯当面承认。
“没错。不过,我开始怀疑你了。”
“怀疑我甚么?”难道他知道了?
槽了,这下要躲在哪里才好?桌子底下太窄了,藏不住她的。
“只有高中学历的你,从哪学来这些专业知识?”
斑中毕业,而且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她,怎么会懂得那些深奥的专有名词?这可真是奇怪了。
这个季羽阳莫测高深得让他好奇。
“原来是这个。”突然袭来的放松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不然你以为是甚么?”
“没甚么,哦,那些知识全是自修来的。”
“原来如此。”凌业亚恍然大悟地直点头。“当初坚持让你当我的秘书是对的。”
“总经理过奖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不,也许是女孩子与生俱来的纤柔与细心,你会以截然不同的角度提醒我该注意到的地方,让我在处理事情时能更加圆融,不致树敌太多。”
之前他是一心想秀出好成绩给父亲看,自然将重心摆在市场的开拓上,有时得罪人也不自知;现在有了季羽阳的帮忙,让他在全力冲刺事业之余,更有余力整顿公司人事和管理上的问题。
“请问总经理还有甚么事?”她不习惯他的当面夸赞。
“有甚么事?”凌业亚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把这个月的工作全做完了,我想不出有甚么工作可以让你做。”
“那么,我出去了。”
“等一等。”凌业亚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
“甚么事?”感觉到他的手伸到她耳后,吓得她急忙转身,转头时却牵动头发飞散成极优美的弧度,轻刷过他的胸前。
一看,她的发夹正好端端地躺在他的手里。
“你这样好看多了。”他一阵失神。
“请把发夹还我。”季羽阳几乎吓白了睑,他该不会认出她了吧?
这些天她的心情好不容易放松了些,不再战战兢兢的,没想到他却又不预警来上这么一招,害她的心再次缩紧。
“不要!”凌业亚顺手将它丢进垃圾筒里。“不准你再将头发扎起来。”
他的睑上本来挂满了笑,极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过愈看眉头却雏得愈紧;到后来,脸上的表情活像有人欠了地几百万似的。
“你怎么了?”季羽阳不解地看着地。
“你的头发是还可以啦,可是脸上那个大黑眼镜,实在是有够杀风景的,澴有,身上那套过时的衣服-─”找不到形容词的他干脆以摇头带过。“以后不准你再穿这么老气的衣服上班,眼镜也换一副。你只有二十七岁,拜托,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老太婆似的。”
好好的女孩子,干嘛将自己打扮得这么土?她受得了,他可是再也受不了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