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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现在的秦默像是终于尝到糖果滋味的孩子,对阿蛮的甜mei不但shenshen着迷,甚至有些yu罢不能。
缱绻过后,阿蛮只是窝在秦默的怀里,静静地等着激越的心tiao平复。
两人谁也不想动、不想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彷佛谁一开口就会破坏刚刚才分享过的亲密。
是阿蛮忍不住先动手的。
她的视线停伫在秦默披散的发丝上已经很久了,专主得像天塌下来也无法教她移开目光;然后,她好奇地伸chu手,抓起一绺发丝轻抚把玩着。
“阿蛮。”秦默喑哑低沉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tou上传来。
“嗯?”她的小手早就放弃了他的发,转移到他那微微汗shi的luoxiong上,好奇地轻抚着。
专心的她gen本没有发觉手心上渐渐失控的脉动、耳畔愈来愈cu重的呼xi,以及yan前愈见激动的肌rou鼓动与起伏。
“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的后果。”他的鼻子贴在她的颈项旁来回磨赠着。
“嗄!”吓得阿蛮赶jin缩回手。
“就这样啊?那一点都不好玩。”他的俊脸垮了下来。
“我们接下来该怎幺办?”
“你可以继续啊,我不反对。”
“哎呀,我不是说这件事啦。”
“不然你说的是甚幺?”他俯shen在她颊边偷了个香。
他呢哝的语调里散发着餍足后的暗哑与醉人魅力。
阿蛮红着脸推开在她脸上恣意轻薄的秦默。自从他为了救她,两人间不得已有了肌肤之亲后,秦默就变了,变得不安分起来了。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警告她男女有别、不可以有太过踰越举动的?
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我说,我们还要回正义庄去吗?”阿蛮问。
“当然不行。”
他绝不会将阿蛮再往虎口里送。
“那现在怎幺办?”
秦默将阿蛮火热的shen躯推离自己一些些,想抓回一碰到她光luo的肌肤后就消失无踪的理智。他知dao是该回到现实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zuo,不能老是和阿蛮窝在破庙里。
他笑着环视这间透进一屋子yang光的跛庙。这是个多年杳无人迹的废墟,但对他而言却像是个世外桃源一样,想到要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
“我们先回去少yang城找间客栈住下,然后再暗中搜集慕容少华图谋不轨的证据。”
“还要搜集甚幺证据?从慕容少华弄得到『离魂香』和『快活wan』这两点看来,一定有人在背后提供他毒葯的来源,搞不好就是上次我们在山dong里看到的那个疤面女炼的葯。”
“也许。”
“既然如此,我们下山后就去拆穿他的假面ju,不能再让他继续兴风作狼下去。”阿蛮愈说愈激动。
“不行,慕容少华这人太过狡猾、jian诈,zuo事干凈利落,让人找不到任何不利的证据;再加上他现在等于是正义的化shen,任我们说破了嘴,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话的。”
“难dao我们只能yan睁睁地看着他为所yu为吗?”阿蛮不服气得很。
“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情况是如此的悲观,他不忍心告诉阿蛮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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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牵手地回到少yang城,一yan便望见警戒森严的城门口前围了一大群人。
阿蛮那会害死猫的好奇心又发作了,拉着秦默的手就往人群里钻。
等钻到最前面一看,才知dao原来是银鞭男正在欺负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化子。他不要脸地坐在ma上,正居高临下地甩动着他的银鞭。
“这个银鞭男真不象话,不是吃姑娘家的豆腐,就是欺负一些毫无还手能力的老弱妇孺。”阿蛮不屑地轻骂。
“『索命银鞭』赖飞雄在江湖上的评价本就不太好,投靠正义庄得到慕容少华的助力后,更是狗仗人势,为所yu为了起来。”秦默边说边摇tou。
冲突愈演愈烈,围观的人对于赖飞雄因为一点细故就刁难一个可怜的老乞丐颇不以为然得很,但却慑于他手里的银鞭,敢怒而不敢言。
“老叫化,不要命了是不是?走开!”银鞭男气得红了yan,对着躺在地上的老叫化子就是狠狠的一鞭。
抱着touluan窜的老叫化狼狈地在地上一gun,险险地痹篇了迎面而来的一鞭。
“这个银鞭男实在太过分了,待我去教训他。”阿蛮换起袖子就想上前拯救那可怜的老人,反正她欺负这倒霉鬼欺负惯了,gen本不觉得他有甚幺好可怕的。
“等一等,我们再看一下。”秦默拉住她,yan睛却一刻也不放松地jin盯着满地打gun的老叫化。
“有甚幺好看的?再看下去的话那老叫化就要被银鞭男给打死了。”
不是秦默冷血得见死不救,而是那老叫化的shen手矫捷得令他起疑;不论赖飞雄如何挥动他手中的银鞭,就是无法伤到老叫化分毫,若不是他的运气极好,便是shen藏不lou的武林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