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明白了以前听过的那句话,爱情是一种令人疯狂的毒葯,一经服用就会上瘾,你想脱离还不见得可以成功;而且鲜少有人可以终身幸免。
她现在就在乞求她的葯引别离开她。
她爱上他了啊!好爱、好爱…
她不能够让自己的爱情再度死去,她不能够容忍他就用这么牵强的理由一笔带过,她要问清楚这理由是什么…
眼前那个她所爱的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是如此冷漠而高大,就像是一堵阻去她所有联系的高墙,他阻绝她的一切,阻绝跟她再度沟通。
“上爵!你回来…”
沈蕾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在前面的身影,她气喘吁吁,沉重的拐杖令她吃力。
他不能动心。
雷上爵不断地告诉自己。
“上爵!我爱你啊!”沈蕾拉下尊严的哀声告白,她的呼唤令雷上爵更加加快了脚步,最后的快步变成了跑步。
她在他的身后,一拐一拐地追着,那一步一步都教人看了替沈蕾捏了一把冷汗。
他跑,她追。
最后,她的拐杖因为她的心急而滑落,整个人失足倒下,刘逃邬从她身后冲上来接住了她。
沈蕾痛哭。
她要永远失去他了…
----
刘逃邬在病房里陪着她。“沈蕾,对不起。”
一直都是她最信任的主编刘逃邬,第一次开口跟她道歉,那张原本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漂亮脸孔,现在收起了微笑,换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刘逃邬哑了嗓,声音微细地像只猫咪“是我不对…”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沈蕾止不住自己的悲伤,止不住自己的眼泪,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好难受“这是我跟上爵的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
刘逃邬吸了一大口气,决定将事情的始末都全盘托出。
“我没有跟你说实话,请你原谅我…”
“实话?”
听到刘逃邬这样说,沈蕾抬起了头,脸儿挂着未干的泪痕,一脸疑惑。“什么实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不瞒你说,雷上爵是我的哥哥。”
“哥哥?”沈蕾因为这样的消息而大感惊讶“你是他的妹妹?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我们生长在女权至上的家族里,你上次结婚喜宴的卧天饭店就是我家经营的。”
“什么?”刘逃邬从来不曾跟她说过家务事,因此沈蕾对自己上司的认知仅止于公事。
刘逃邬仔细地解答着,这些事情迟早都要让她知道,否则这样对牺牲自己的雷上爵就太委屈了。“不过因为我们父亲受不了我外婆和母亲的专制,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其他女子,开始搞起外遇;东窗事发之后,外婆一气之下,便将父亲连同我哥哥一起赶出家门。她认为男人都不可靠,所以我哥哥成了连坐法的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