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毅的心痛了一下“我知，筠柔，请你给我两个钟，让我把所有的经过陈述一遍，你再来定我的罪好吗？如果…”他痛苦地闭了一下濡酸涩的睛“听完之后，你仍执意要走我的生命，嫁给汤仲凯，我会成全你，永远…不再騒扰你！”

莫凡毅蹲在她跟前，伸颤抖的手捧住她的双颊制止她的挣扎“我知你很难受，连我自己也是了好长的时间才能适应这大难不死却灵魂附的事，虽然讲起来非常惊世骇俗，但这毕竟是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上，否则，你想想看，我怎么可能会知彭钧达送给你的那首‘梦幻曲’呢？又怎么可能知他刻在小石屋上的那阙诗词呢？更别提要说服老古董那个科学至上、从不迷信鬼神的顽固分了！”

夏筠柔面如白蜡，她只是惊恐万分地拚命摇着颅，一叠连声地否认这个太震慑人心的故事。“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彭钧达…不可能的…”

莫凡毅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用一好沉、好复杂、好奥又好温柔的光静静地凝注着她，望得夏筠柔整颗心绞在一块。

“筠柔，你现在愿意相信莫凡毅就是彭钧达的化吗？要不然…莫凡毅和你与老古董非亲非故，怎么可能和老古董一见如故，又与你一见钟情呢？”他哽咽地叹了一气，泪光闪烁地望着她，陷于一份纠葛迷离而无以名状的痛楚里。

他的话戳痛了夏筠柔的心，她虚弱而木然发一声无言的叹息。

她的叹息勾起了莫凡毅心中的无限，情不自已地也从咙里逸一声沉的低叹，了烟，在烟雾迷蒙中开始漫长而令他的五脏六腑阵阵作痛的陈述：

他得音符阵阵悠扬生动，也得自己心酸雨，更得夏筠柔面无血，心惊，骇然失措。

夏筠柔轻轻拉下他的手，纷如麻地告诉他“就算你是彭钧达的化，也不能改变我是汤仲凯未婚妻的事实，更不能为你五年前加诸在我上的屈辱和伤害找到合理的解释。”

莫凡毅脸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而他那双像寒星一般璀亮清澈的眸光里早就泪光盈盈了。“筠柔，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我只说了一半的实话，我的是属于莫凡毅的，但…我的灵魂却是属于彭钧达的。”他语音沙哑而艰涩地说。

“你知我的吉他弹得不错，可是…你却不知我的钢琴弹得更好。”他顿了顿，望着夏筠柔瞬息变得雪白惊惶的容颜，从夹克里拿一只琴“现在这里既没有钢琴，也没有吉他，请容我因陋就简用这只琴为你演奏一曲，作为我陈述故事前的序曲和献礼吧！”

一曲奏完，夏筠柔已经四肢发、脑发昏，顿觉天地都在她眩模糊的双前旋转摇晃。

“我每天都在期盼你的

夏筠柔泪雨模糊而怔忡地瞅着他，被他而有力的说词给撼动而一时怆然无语了。

的刺痛。

“当我受到我继弟的陷害而被瓦斯爆炸灼伤颜面之后，我才知彭钧达是活在怎样可怜而贫瘠的荒漠里。从小，我就失去了亲生母亲的怜疼护，而我父亲是一个严峻而内敛的企业家，一个吝于对亲生儿表达自己情的父亲，再加上继母和继弟、继妹的刻意争和排挤了，我在那个缺乏温的家里更是没有立足之地，所以，念中开始我就搬去住，把全的重心都放在课业和音乐这项唯一的兴趣上，直到大学毕业顺利拿到博士学位为止，我的生命里一直只有学问和陶冶音乐，没有多彩多姿的恋经验，没有醉歌狂舞的休闲生活，直到被熊熊烈火灼伤了颜面，我才发现生命对我来说竟是一片空白的胶卷。”他涩地停顿了一下，了一烟，又一郁的烟雾。

然后，他把琴放在边，开始奏那曲彭钧达在夏筠柔满十七岁生日时送她的生日礼“梦幻曲”

“在自我困禁于小石屋那段宛如活在人间地狱的日里，你的现无疑为我带来了生命的光，有好长一段日，我几乎是靠着为你弹奏钢琴的快乐而活着的。在那之前，弹钢琴对我这个面目面憎的伤残言而言，只是一痛苦的发！”他说到这，嘴角扭曲地又狠狠地了一烟，目光和夏筠柔泪雨蒙蒙的眸会了一、两秒钟，然后，他又咬牙关继续陈诉下去：

她跌坐在沙地上，无力地揪着自己的领，费神而艰困地和自己挣扎，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冰寒刺骨的湖面垂直沉湖底。“不！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她伸手在自己冰冷颤抖的上，她想防止自己发尖叫“你到底是谁？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吓我呢？”她神狂而无助，酸涩的泪光在眶里动着。

然后，他重新开了，声音好温柔低沉，却夹杂着一丝无以言喻的伤和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