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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把整件事说清楚,他说他回复记忆了,空白的那一年再度回到他的生命,他要求离婚,说要一辈子和你们母子在一起。”
这是他的处理方式?简洁俐落,果然是商人本色,但袖乔不是商人,她怎能忍受合约式谈判。
淡淡忧虑浮上,程黎有罪恶感。
“听到这些事,袖乔反应激烈,当年是她主张用我丈夫生病的假消息把晁宁骗回国,她对这点一直挂心,尤其当她知道晁宁爱上的人是你,善良的袖乔二话不说,同意离婚,冲出家门。
她不想想自己怀了六个月身孕,行动不方便,才跑出门就摔倒在地,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孩子差点保不住。
要知道,这孙子可是我们两家人盼了多少年才有的呀!晁宁现在在病房照顾她,希望两夫妻好好谈谈,能改变彼此想法。”
不对啊!袖乔并不是昨天才知道她和晁宁的爱情,她们早在七年前就谈过这件事情,袖乔告诉她,晁宁对于自己的荒唐后悔,说她只是晁宁的“游戏”她隐瞒晁宁的失忆,造就他们的七年空窗期…
心纷扰,她也不想袖乔出意外,可是…
“辛苦你了,一个女人独立扶养孩子多么伟大又不容易。
来之前,我们和小琛的主治医师谈过,了解他的情况,我们马上联络史德克医师,他是法国人,也是我先生很好的朋友,这些年,他钻研中西医,对癌症的治疗有重大突破。
我们将小琛的病历传真给他,他说有信心治好小琛,如果你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保证,我们会尽全力医好他,并依着他的兴趣,将他栽培成画坛上最受瞩目的明星。”
可能吗?小琛的病能医好?唐医生宣判了只剩一年不是?摇头,她根本不相信她所说。
“这是史德克医生的资料,这些年有九成七的癌症末期病患在他手中得到新生,他说小琛年纪小,治愈机率比一般人大。”颜母说。
程黎手中的资料一点一点说服她,她曾听过这个科学怪医,他的医术精湛却不外传,他的收费昂贵,不是一般市井小民付得起,有多少人捧着大笔钞票排队求医被拒,她的小琛真的有此运气?
她不回答,颜母拉住程黎的手,心急问:“难道,你要放弃救小琛的机会?”
程黎抬眼盯着她的心急。
“你和晁宁的爱情已经过去,现在晁宁有个人人称羡的家庭,还即将增加一个新成员,你忍心拆散他们?你当过单亲妈妈,知道那种过程是多么艰难,何况袖乔是你童时好友,你不能替她多想想?”
懂了,程黎懂得对方的意思,意思是只要她退出,小琛便有机会获得新生。
原来在他们眼中,是她过度自私,是她不放手“过去式”方造就眼前的难堪局面。
“你若愿意退出晁宁和袖乔之间,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我们可以约定半年或者一两个月见一次面,我把他所有的成长记录交给你,我会教导他写日记,到时你可以了解他的心事,参与他的成长与学习。”她把话说得更白了。
若晁宁找齐两家人摊牌的方式叫作谈判,那么她对她又何尝不是?
你走,成全袖乔和晁宁,你将得到一个健康的儿子--多么商业而实际的作法。
“怎么样?你愿意吗?”
可以回答不愿意?不!对方用儿子的生命和她谈判呢!她手中没有半分筹码,除了眼睁睁看人在赌桌上恣意飞扬,能做什么?
包何况,她的赌注是她最爱最爱的儿子,说什么她都得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