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葯,骄龙的小伤会愈来愈疼的。”
“好嘛!”柳吹雪柔顺地点头,听话地奔去拿葯,心里想的是…只是玩玩,剑会断掉吗?
见柳吹雪离开,魏昊天走到玉骄龙身旁,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生愧疚的他便拉了玉骄龙与他一同席地而坐。
见玉骄龙隐忍哀伤又欲言又止的样子,魏昊天心生不忍。他其实早就知道玉骄龙的一切事情,也知道迫害他全家人的正是自己的亲爹。
上次他不小心偷听到他爹与一名黑衣人的对话,才知道玉书展乃是被他爹所陷害,后来才明白为何要他混入柳府调查的原因,主要是怕当年没有赶尽杀绝怕留下篡谋的证据…然而他是一个自负的人,自从与玉骄龙屡战都平手后,在心里早认定他是一个可敬的敌手,再加上因自己的父亲做的事是那么伤天害理,自然他的心早偏向了玉骄龙,生性孤傲的他第一次有了想与人肝胆相照的心情。
“你是来杀我的吗?”玉骄龙语气平稳,但眼里有着深深的哀伤,从没有过朋友的他,虽然不太喜欢魏昊天总是自信非凡的模样,但几度交手下来,他却早已当他是朋友。
“我是不是来杀你的,你应该很清楚。”此时魏昊天才发觉自己第一次跟玉骄龙对话,心里却没有任何防备,坦然到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倒是。”玉骄龙想起平日与魏昊天对打时,若是大意被打到要害,总会发现他极力地减轻了力道,所以打斗的过程虽激烈,却很少挂彩。
“要杀的话也应该由你来杀我才对,是我爹害死你们全家的。”说到此,魏昊天神情黯然,很恨自己是那家伙的儿子。
“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跟你无关。”玉骄龙眼神清澈地看着魏昊天,眼神的信任让魏昊天震惊。“而且我知道你跟你爹不同。”
“知道吗?我想帮你。”魏昊天感动之余做了个决定,他要替他爹弥补他自己的罪行。另一方面他是真心想帮玉骄龙,因为从来没有人愿意真心相信及对待他,就为了他是魏峰的儿子;除了柳逸安以外,他是惟一的一个。
“我岂能害你背叛你爹呢?”虽然内心对魏昊天并不怀疑,但是玉骄龙激动之余直觉不行。
“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叫他一声爹!”魏昊天语气顿时激动,神情是掩饰不了的哀痛。“从他害死我娘开始,我就不承认他是我爹了。”
“那…是怎么回事?”玉骄龙见魏昊天平日的意气风发不再,脸上只有愤恨与悲伤,他突然有同病相怜之感,遂很诚恳地开口询问。
“改天我再告诉你,而你也不想让吹雪知道吧?她应该快来了。”收起悲伤的情绪,魏昊天态度十分认真。
“我的确不想让她担心,报仇之路遥遥无期,真不知何时才能雪恨?”叹了一口气,玉骄龙凝望着远空,可惜下了雪,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你明天去金陵城的落霞院,找一个叫颜令霜的艺妓。”魏昊天见柳吹雪的身影出现,便急急忙忙地把怀里的白扇子交给玉骄龙。“拿这个给她看,她会帮你的。”
玉骄龙不明就里地拿了白扇,正想问什么落霞院之类的,却被魏昊天用眼神给制止了。
“什么嘛!人家为了找你们的金创葯奔波了半天,你们自己却聊得起劲,好过分喔!”方才柳吹雪跑去找何嬷,没想到府里的葯刚好没了,又赶紧托人去买,拿到了又匆忙赶来,一看两个人根本没受什么大伤,害她担心得要命,此时气得嘟起小嘴,脸还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魏昊天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玉骄龙一眼,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她嘛!我抢不过,只好让给你了。”
语毕,还对他眨了下眼,嘴角勾出一抹迷人的笑。玉骄龙心思被发觉,马上红了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