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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像路标吗?”她生气了喔!为什么帅哥都看不到她的美?
“不是的,我…”因为他走了三十分钟才看到一个“人”也就是她。
“不管、不管,你这个钱一定要让我赚,双手快放到水晶球上,我来看看你的未来。”
原本打算走开的云若白在看到那颗比足球略小的圆晶体时,双脚像灌了船似的无法动弹,两手有如线扯着一般往冰凉的球体一放。
倏地,一阵寒心彻骨的冷意窜入手心,彷佛手被吸住似的贴附其上,浊白的水晶球闪起了淡淡黄雾,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活动着。
坦白说他什么也看不见,但矮他一个头的怪女人却喃喃自语地说起奇怪的话,神情也变得认真正经,着魔般的盯着他,可是眼中的焦距却是空洞的,好像透过他在看他的命运。
“一个女人…你要找一个女人…”好熟悉的面容,她应该见过。
“是,我在找一个女人。”这点她没说错。
“她会成为你的妻子,在一个月内。”怪了,连结婚的场所都似曾相识。
“是吗?”这件事他不敢打包票。
“不过你要小心黑暗的力量拢聚,一个男人会毁灭你,他背负着过去的罪恶走向你…咦,这个字是丁还是于?看不清楚…”
没等她说完,云若白没多想的说出“于”但随即惊愕地将手抽回,不懂自己为何会说出个于字,那个字自然而然地浮上他眼前。
不信邪的他突觉一切变得诡异。他怎么会莫名的想起于家,以及那双带着恨意的眼?
“你这人真是不干不脆,让我看个仔细有什么关系,我总觉得你未来的妻子很面熟,老在我的四周出没。”害她心里吊着一桶水,想知道那人是谁。
“如果你的水晶球没错的话,我老婆的名字应该叫廖婉玲。”一个十分通俗又好记的名字。
廖婉玲、廖婉玲,真是好熟的名字,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呢?
“廖婉玲又叫熏衣草,写小说的那个。”另一道好心的声音为她解答。
“啊!是我隔壁再隔壁的长发女鬼嘛!三更半夜鬼吼鬼叫说她没灵感,写不下去,她要改行当乞丐去庙口行乞。”一度鬼影森森的在窗口飘来飘去,凌晨十二点整。
“她当乞丐的你要饭,两个相得益彰,别忘了向客人收钱,算人一命是功德,不付钱就是缺德。”那道声音再次说。敢做白工她第一个掐死她。
“喔!对哦!先生,你还没给我钱,一次五百不找零。”她也没有零钱可找。
看着手心向上的女子,云若白有些同情她的迟钝,一张红色的纸钞大方落下。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收下,一只比她动作还快的强盗手先一步抢走那张大钞,辨认过不是伪钞后便对折放入上衣的口袋。
“我的钱?!小偷!有小偷!有…老板,你的手脚也未免太快了,那是我的钱耶!”呜…遇到土匪。
“是我的钱,别忘了你欠我多少住宿费。”李元修凶巴巴的说。她还肯窝藏她她就该偷笑了。
“可是…”
李元修笑笑拍拍她的头“魔魔乖,回去帮仟婶洗锅子,晚餐让你多吃一片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