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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吁若湛。
本来不想见她的人却在电梯口看到她空空的桌面,还没任何想法人就走了过来,不料靠近了才发现她毛毛虫似的埋在桌下。
想想,跟她还有一笔小帐要算。
楚河汉界的遥遥隔着,舒芙知道肯定又要被念得臭头,一钻上来就用双手捂住耳朵。
“你在桌子下做什么?”
“没…有。”
他瞥了流落在外的鞋子一眼。
“刚刚叫你进办公室为什么不来?”
她摇头。总不能坦白说她不想进去吧。
吁若湛可受不了她打哑谜,俯身过来,压力十足。“说!”
被他的强势一吓,舒芙蹬蹬往后退,一屁股坐上旋转椅,椅子不试曝制的便往后退,这一退撞上了墙壁。
她整个人摔落地上,灾情惨重。
吁若湛实在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要紧吗?”
她摇头,好…痛。“不…要…过…来!”她糟糕到不想让他看见。
“我最讨厌逞强的女生了。”
她浑身震动。
“我真是受够你了!”明明已经站不起来还摇头,她究竟要包容他到什么时候?
抱起她,这是第几度了?
为什么用再刻薄的言词刺伤她她都没感觉?他有好到让她委曲求全的地步吗?还是她的忍耐只为保全自己的饭碗?
那他就砸了她的饭碗看她怎么说!
舒芙看他一脸不爽,大气都不敢吭,任他抱起送医。
“为什么老是要麻烦我?”在医院见到她几百年前就该痊愈的脚指头,他心里一把火,她到底在拚什么命?
人已经够丑了还不晓得要保重自己!
她很委屈,从进医院到出来始终低垂着头。“我也不想…要是可以我宁可麻烦全世界的人就是不想被你当成麻烦!”
为什么在他面前就是表现不出来好的那一面,只有出糗的份。
他被舒芙狂喊出来的字眼给狠抽了下心。
他可以理智的对待张子薇的无理取闹,对她为什么不行?
他是以貌取人的男人吗?绝对不是!这原因又在哪?
“那你脚伤又是怎么回事?你终生的目标是要当特务情报人员吗?你不知道痛的时候可以喊痛是人的权利,就像悲伤的时候要哭是同样道理,你到底有没有神经?”
“我知道。”
“知道?那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你明明痛得快晕倒,为什么吭都不会吭,忍耐得脸色发白!”同样的事情已经让他发飙两次。
她把头撇开。“我…从很小开始就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遇到问题还是要自己解决,碰见困难到后来还是只有靠自己,哭…能做什么?
就算被打得奄奄一息拚命求饶,对方也没有因为这样饶过她,那些眼泪毫无用处,只会被当成垃圾、弱者蹂躏欺负。
“小时候你发生了什么?”像春雷响,惊垫的心被騒动了。
她眼底的茫然跟一时间还抓不住的影子重迭了下。
“很久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她不想提,要是可以连想都不要。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