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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失措的神色,马上恢复正常。
“东北方有座庙,老头子的媳妇常常去庙里求神拜拜,还蛮灵验的,姑娘不妨去走走。”驼背老头呵呵地笑。
“可是我听别人说那边有土匪窝。”贺姿莲自然地说出心中的疑惑。
“土匪是土匪,庙是庙,不相干的。”黑脸汉子接过话。“再来一碗好吗?我煮的花露茶是经过三蒸三煮,别无分号。”汉子拿起身边的碗,用挂在脖子上的白布擦拭剩余水渍,准备给他们再盛一碗。
“不用了。”
从头到尾不吭声的邵丹清终于开口,以掌盖住只剩半碗的碗口,阻止姿莲喝尽。
姿莲疑惑地望着邵丹清,察觉到他的警戒之意。
痹乖地放开双手让他取走手中的瓷碗。
邵丹清从怀中取出铜钱。
“客倌,捧个场再来一碗。”黑脸汉子笑嘻嘻地,一脸和气生财。
“一碗才一文钱,不喝可惜。”驼背老头也跟著劝进,眯著快睁不开的眼瞧他。
锐光一闪,邵丹清将手中的钱射出去,分别击向黑脸汉子及老头子。
两道身子矫健的翻身,打翻了装茶的担子,浓重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透明的茶液混著灰尘泥土,碎裂的碗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姿莲睁大圆眼看着变化极大的两人。
老头子背也不驼了,黑脸汉子也不傻气,他们翻身滚地,再站起时手中已握刀剑,可见是事先藏好的。
“解葯拿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凌厉的眼直扫向他们。
邵丹清抽出长剑,寒气逼人。
“哈、哈、哈。”黑脸捧著肚子大笑。“没牙的老虎只能当病猫,你以为我还怕你吗?等送你归西后,我会好好疼惜你的美人的。”
“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让邵大哥喝了什么?”她的身子并无不适,大概不将她放在眼中,连毒葯也懒的喂她。
贺姿莲叉腰破口大骂,如同泼妇一般,把她完美的形象破坏殆尽。
“女人真有精神,你没对她下毒?”
老头也是笑意连连,只不过眉目间已带三分不善。
“毒死她,谁来帮我暖床?而且大寨主一定满意极了,愈辣他愈喜欢。”黑脸汉子对姿莲露出一个暧昧的神色。
他等不及要让这个绝世美人,在他底下发出难耐的吟哦,想到那幕情景他就全身像著火似的发热,恨不得马上扑倒她。
“想动她,你们不配。”
修长的身影挺立,持剑横胸,外表看不出一丝异样,但额间冒出的薄汗却骗不了任何人。
“快交出解葯呀!”姿莲心急如焚,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娘儿们心急了,放心,等他死了,你要个十瓶八瓶的我都给你,不过可是有条件的。”汉子暧昧地一笑。
邵丹清可以感觉到毒气发作快速,周围的景致变得模糊,腹痛如绞,体力也一点一滴从他体内流失。
如果单只有他一人还没关系,可是他还有姿莲需要保护,时间拖的愈久对他愈不利。
剑花一抖,寒星点点,招招都是致命。
黑脸汉子左避右挡,无论闪到何处,闪著白光的剑尖如影随行,距咽喉不过三寸。
黑脸汉子冷汗直流,一个中毒的人不可能还有此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