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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顺著她的视线回头探望邵丹清。
看她站在高处,邵丹清不由得想起上回失足坠楼的意外,剑眉微蹙,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许多。
“小心!”浑厚十足的警告。
她一鼓作气冲下阶梯,状况惊险万分,看的邵丹清一颗心脏差点从喉咙跃出来。
剩下最后几阶时,姿莲干脆直接向邵丹清飞扑而来。
“邵大哥。”贺姿莲响起银铃似的笑声,稳稳地落入他的怀中。“你接住我了。”
“胡闹!”沉著脸斥喝她,然后放下她坐在椅子上,随后入坐。
从他出来找姿莲开始,似乎一直处在替她担心的状况中。真怕他一转身,她就会摔断自己的脖子。
“邵大哥…”采取低姿态地哀呜,她似乎又惹他不高兴了。
暗自吐吐粉红舌尖,扮了个鬼脸。谁叫他这些天都故意不理她,这会儿看他会替她担心,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胜算。
瞄了一眼他阴沉的脸色,赶紧移转焦点。“我等你回来等的都快饿死了。”
“店小二。”鹰眼扫过那些光顾著看姿莲的其他客人。
如狂风吹过一般,他们一接触到那双慑人的眼眸,马上如小草一般低下头。
“是。”经过上次的教训,店小二现在只敢瞧着地板。
“上等酒菜。”目光如冰珠一样弹向店小二。
不知为何,那些探向姿莲的窥伺视线,让他的心情恶劣。从那一天之后,他就愈来愈不脑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面具出现裂缝,而且愈来愈大。
做回原来沉稳的邵丹清,已变成一项艰巨的工作,他花了十一年的心血维持安静平稳的状态,姿莲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破坏殆尽。
“马上来。”低头领旨,不敢多说一句,赶紧吩咐厨师把菜单上最贵、最好的名菜通通端上桌。
“姿莲小姐,为何还未用膳?”单调的嗓音平铺直达,将她的距离推的远远。
“你答应过我,不再叫我姿莲小姐的。”她出声抗议。
“主仆关系还是要清楚比较妥当。”他淡淡地说,不多看姿莲一眼。
“我不是主,你更非仆。邵大哥,你正眼瞧我好不好?”她向前拉住邵丹清的手。
他却像被烫灼一般,马上闪避。
“你是少主的未婚妻,我理应敬你为主。”不理会心中的酸涩,他硬是狠下心推开她。
现在对她而言或许残忍,但总比她往后后悔来的好。
姿莲望着他平静近乎残忍的侧脸,失望如涟漪一般扩大散开。
“是不是要等到纪倾宇娶了别人,你才肯再叫我一声姿莲?”
“这并无差别。”
“如果我收回那一天的话,能不能再从头来过?”她轻声地问道,里头含有无限的希望。
“忘了所有的事,确实对你我都好。”邵丹清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邵大哥,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再一次试图要接近他,一样被闪开。
清冷如镜的目光第一次接触她的视线,姿莲发现自己并无半分喜悦,因为她不能在里头找到一点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