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患得患失过。”

我说；“她还怎么说？”

“几时考大学？”他笑问。

“我早毕业了。”我说。

再次在球场碰见他，是他先迎上来。

“是呀，不少老女人都说年龄不是一回事，只要心境时常维持青，就可以瞒过众人的睛，但为什么我的情怀那么年轻，却已经没有资格参加竞选香港小？年龄不重要？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相信自己的双，”他笑：“来，要不要玩两局？”

“什么？！”我张大嘴：“你不相信？”

“你怕什么？”裘问：“约会而已。”

我倒一怔：“是，你查过了？”

他不相信。

裘说；“像解决一切问题一样，请继续努力。”

“虽然不是你教她，但是她知艾老师。”

我都是经百战的人了，他们还这样看我。也许我应该改变作风，同约会我的男士们说：“妈妈希望我在十二钟之前回家。”

“能不能比较实际？”我大胆地说：“譬如说，请我吃饭。”

“荒谬，是不是？”我说：“多少四十岁的女人希望别人猜她卅二、三岁已经心满意足，而我，我却希望别人猜我廿八岁。我在学校的尴尬更是难以形容。”

“谢谢你的建议。”

我同裘说起，她睁大睛，说竟有这事。

我问：“为什么他不约我今天，免得夜长梦多。”

“我七半便可以准备好。”

“说你有绰号叫小女孩。”

“赞。”他笑。

“算了，你才比大弟大１岁半岁。”

“我大学早毕业了，我在圣玫瑰中学教书。”我答。

“嗨！”他说：“你原来真是圣玫瑰的英文教师？”

我问：“你知我住哪里？”

“打听一下就知了。”他微笑：“这城里，有什么秘迷粕一言呢？”

我也觉得这是唯一可行之法。

大弟说：“穿得老成，莫让人以为你是他女儿。”

他莞尔：“十多岁的人总是来不及的要长大。”

“小女在圣玫瑰念中三。”

“真不敢相信，你长得跟小女差不多大。”

“你借题发挥什么？”我瞪她一：“快帮我解决问题。”

可怕的时刻也终于会来临。

“那么明天晚上，我请艾老师吃便饭。”

“说多巧。”我说。

裘说：“要是我有你这样的青，我就不愁了，我同大弟走在一起，就比较顺。”

“你不是一个以为我是小女孩的人。”我说：“很多人以为我得天独厚，其实并不是优。”

“现在还不是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大弟说：“我们都觉得你比较适合教书，你不像人。”

而我为朱培检，实是第一次主动争取。

他一怔，凝视我：“我有女儿。”

混赈。

“去整容吧！”裘恶作剧的说：“人家把面拉，你去增加皱纹。”

他非常讶异。

“份证？”朱培检笑：“不用了，来，小女孩，咱们决一胜败。”

“你都知？”他讶异。

我眨眨：“廿四岁了。”

他涸仆气的说：“见你好几次了，放暑假？”

“因为长得小相。”小弟说。

我穿一件松的黑便服，发

“我也打听过，你与妻分开很久，事实上她已经另外组织家。”

“是的，没有秘密，每个人都知每个人的事。”我微笑。

“怎么没有…”我说：“上次申请工作，不获批准，三夜睡不着。”

有很多事，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什么？”我不赞同：“这是赞还是什么？”

“不过甘四岁还是很小呀。”他笑。

“不客气。”她也很会说话。

我丢球拍接住。

“行。我来接你。”

仿佛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我不知怕什么。”

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我啼笑皆非：“你不是要查看我的份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