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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得累了,就打一阵子瞌睡,随即觉得心惊肉跳,转醒过来,又呆呆地坐一会,直至天色再度微明。
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如此这般的过了?
真是太吓怕人。
我不可能再蜷伏在家,不给自己想办法。
甭掌既是难鸣,我就得请救兵。
几经艰辛,才挣扎到仇佩芬的家里去。她看见了我,吓那么一大跳。
人家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我呢,才不见人那么两天,再出现,形同鬼魅,憔悴得脱了形。
“你究竟搅什么鬼?”仇佩芬急问。
我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讲清讲楚这近四十八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故,我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得多。
仇佩芬听得义愤填胸,兼破口大骂:“真没想到男人有那么坏,也只为有女人这么贱去配衬他们所致。”
我没有回应,一时间未想得出仇佩芬意何所指。
“那姓邱的女人果真是妲己妹喜之流了吧,惹完一个杜林,又来一个丁松年,她的本事真大!”
一言惊醒梦中人。
怎么我竟没有醒起邱梦还正正是那个被传与杜林有特别爱宠的企业新星?那个中西商会的周年餐舞会上,她跟舞伴在舞池内出尽一时无两的锋头。
天!是她,是她抢走了我的丈夫。
包令人骇异的还是丁松年竟不介意通世界的人在传播这姓邱女子的谣言坏话,说她为了向上爬而给老板伴枕!
丁松年从来是个大方人,但应不致于到这个荒谬绝伦的地步吧?
“我以为阔佬财阀只流行对那些肯卖肉的影视明星采取包销制度,屯养耍乐一个时期,就转给另外一些老友把玩。原来现今连这些机构内的红员都参与此类把戏!”仇佩芬非常不屑的说。
“真是心灰意冷!”
“什么话了?曼,振作起来,跟他拼一拼。”
“拼?怎样拼?连人都不回家来了?”
“吵上他的写子楼。”
“在他的职员跟前献丑吗?怎么成?”
“偏就是要如此,才能吓倒他。看你,自管自哭个半死,有屁用,他看不见为净。这么便宜他,简直岂有此理。赶紧在他扬名立万、树立威信的地头叫嚣吵嚷,让他在全世界人前失礼好了,问他怕不怕?”
“我的面子也要顾念一点点吧?”
“到今时今日的这个地步了,你最没有面子就是不能把丈夫抢回身边来,其他的一切也就不是问题了吧?”
我低头想想,倒也是的。
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这么无端端的毁了一头美满婚姻,果真就撒手不管了?当然不甘不忿。
翻心再想清楚,凭什么丁松年可以如此埋没良心,自把自为,视社会与法律保障,以及我和他结缡十年的感情关系如无物了。
他不仁时我不义,天公地道。
欠债者,必须还钱。现今情势,摆明是我遭受冤屈,吃了大亏,当然要向他逐一追讨。
便宜他不得!
就算我肯对丈夫放松一马,对那个有夺爱之恨的姓邱的女人,更不可能放过。
我挺一挺胸,说:“好,我跟他理论去,这年头,别只以为女人在事业上露了一手,就以强者称之,对家里头的一位根本就看不在眼内。这观念大错特错,纵容不得。”
“对!”仇佩芬拍拍我的手:“那才有志气!可别忘了,你背后有三千娘子军给你作后盾。”
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决定跟丁松年决一死战去。
也不是夸张,到了要抛弃我的地步了,就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吧?
当我跑上丁松年的办公室时,气势是磅礴的,因为我自觉理直气壮。